吴夫人听得白荼这些话,顿时泪流满面,怎也没想到,与女儿说这些话的,竟然是白荼。心中感激自不必多说。
吴凝雨得了白荼这话,还湿漉漉的脸上又重新沾了不少泪水,只是嘻嘻抽泣,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但也可见她眼里那伤心痛楚。白荼见此,叹了一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一个男人莫不是还比你家人重要不是,你为了他还能不要命。”又瞧了瞧四周围观的这些人,知道姑娘家都爱脸面,今日之事传出去,只怕吴凝雨的名声是真的完了。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今儿这事实在是始料不及,闲言碎语肯定是有,但是脸面这东西真不如自己的性命值钱,嘴长在别人身上,任由别人怎么说,可命是你自己的,便要自己珍重,旁的我也不
多说,只是你也不要在寻死觅活的你家里人操心。”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仁义至尽了,薛郢之这事儿这不怨自己,都是薛家自己作的。于是说完便示意姐姐走了。
吴夫人哭得泣不成声,只搂着女儿继续开解。
薛郢之这会儿也叫人救了上来,只是在水里时间太久,已经昏死了过去,薛夫人见着以为是没了气,立即发疯似的朝白荼堵了过来,“你个狐狸精,可把我儿害死了,你给我纳命来。”
当然,她没近着白荼的身,就叫叶弯弯一把推开,那厢又有想与白家深交的人过来帮忙,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白荼走了,然后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直至听人说儿子醒来,方急忙奔过去哭天喊地的叫儿子,让人拿了手炉和氅子来,给儿子裹上捂上,抬着往画舫上,方往家里去。这厢白家姐妹随着田夫人婆媳离开,吴家那边也缓过神来,赶紧吩咐人赶了马车来,吴公子也闻讯赶来,急忙将姐姐抱上马车回家去,一面问及此事始末,得知后只恨不得立刻调头回去将那薛郢之打一顿
。这事儿一闹,桃花诗会可就散了。毕竟叶家兄弟算是中心,知晓此事后就立即往家里敢去,如此大家也纷纷表示关心,有亲自去白府探望的,有打发人去问候的。
随着她的喊声,伤心欲绝哭泣的吴夫人顿时止住了哭声,愣了一下之后,立即起身朝她扑过来,一面哭骂道;“都是你们母子,都是你们害了我女儿。”
薛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哪里能叫吴夫人这样欺负,两人当即就厮打起来。
至于吴家两位姑娘见此,更不可能叫自家亲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叫人欺负,也都过来帮忙。于是,薛夫人的头号心腹钱娘子也不能闲着啊,她可是打架的好手,有了她的加入,薛夫人这里立即就反败为胜,尤其是钱娘子,更是轻而易举就将吴家两个弱不经风的姑娘推倒在地上,然后骑了上去狠
狠打脸。
也关忧着白荼的田夫人婆媳也被这场景傻了眼,田夫人差点忘记自己有双身子,要上前去拉,不过叫她婆婆一把拽住,“媳妇儿,他们两家可是亲戚,打了说不准明儿就和好了,你可别去枉做好人。”
都这个样子了,和好是不大可能的,但是田老太太就是巴不得他们这样打,都是商贾之家,竟然一直自称浔阳贵族,一直不拿儿子和儿媳放在眼里,活该这会儿他们闹笑话。
今儿本是桃花诗会,江边人是少不了的,如今这一闹,引来了不少人,只是打得如此激烈,又听了钱老太太的话,心道人家到底是亲家,指不定真的明天就和好,大家又何必去多此一举劝架呢?
这是这当头,白荼的头先冒出来,随即见她拖拽着一样犹如水鸭子般的吴凝雨出来。
只是吴凝雨明显十分虚弱,整个人都靠在白荼的身上。
“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