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怎么也不正常。“儿,你怎么了?”薛夫人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儿子,阻止了他想要生扑白荼的举动,吓得心惊肉跳的,心想儿子不会对这个被退了婚的前媳妇一见钟情吧?这不是瞎了眼么?吴家姑娘长得可比这白荼
好看多了,家里又有钱。母亲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好似一道惊雷砸在了薛郢之激动的心里,人也就恢复了过来,冷静了几分,但架不住这份激动雀跃,顾不得回他娘的话,而是朝白荼激动高兴的说道:“你……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是我……是我啊!”
白荼一脸懵逼,心道老子自然知道你是谁,但是压根没有把你放在心上,如何谈忘记?不过这话哪里能说出口,只是冷眼瞧着他,眼里的嫌弃一丝不掩,然后问薛夫人:“你儿子没毛病吧?”吴凝雨心跳加速,多少画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未婚夫婿与幼时订亲的姑娘情投意合,奈何婆母不喜硬生生拆开,如今她忽然觉得,难道薛哥哥和白二姑娘就是这样的?想到此,那是无比心痛,眼圈忽然
不争气的就红了。她眼圈一红,靠她最近的吴二姑娘立即发现,护姐心切的她当即就走上前去一把朝白荼推去:“你到底什么意思,既然已经和薛哥哥退了亲,何必又来纠缠薛哥哥,难道不知薛哥哥已经和我姐姐订了亲么?
”
她的这一番话,好似当头一棒,敲在了薛郢之的头上,他的欢喜顿时全部凝固,满脸惊讶的朝吴二姑娘望去:“你说什么?”
吴二姑娘很生气,对他的崇拜此刻也淡了几分,“你既然和她已经退了婚,又与我姐姐订了亲,就不该在藕断丝连,还当着两家的长辈,薛哥哥你这样到底有没有将我们吴家放在眼里?”
这话,简直是说出了吴夫人的心声,一双严厉的眼睛也朝薛郢之瞪过去。薛郢之脑中此刻应是一片空白了,眼前看着白荼,耳边却不断的回荡着吴二姑娘的话,人如同傻了失魂一般。
这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随着笑意传来,给人的感觉极好,如沐如春风一般,更觉这薛郢之是个没有半点架子和傲气的少年郎,十分有亲和力。
钱娘子一下就被他的话惹笑得前俯后仰。而亭中的吴家姐妹更是探出半个身子,那吴凝雨更是满脸娇羞,满目期待的瞧着那亭外,只盼她这未婚夫婿能进来相邀同游这江水画舫。
便是吴夫人,在听到未来女婿的声音后,脸上的神色明显也好了许多。
至于薛夫人,瞧着大家的反应,这会儿真真是尾巴翘到了天上去,当即吆喝道:“儿啊,你说这巧不巧,你丈母娘一家就在这里呢,我说这靠岸,总归错不了。”一面走出去,拉着儿子进来。
此时此刻,白家和田家都是被自动忽略掉了的。
不过那也没什么,哪家没有出色儿郎,尤其是白玉仙还有两个儿子,不管是相貌或是才学名声,亦不在这薛郢之之下。而田家素来与白家姐妹交好,便也是与有荣焉,自不会有吴夫人那样的反应了。薛郢之听了母亲的话,心里其实有些尴尬的,他并不知这桩婚事如何订下的,只是当初中了传胪之后,就立即去往云水州寻那姑娘,像她证明自己并非那些一无是处的书生,即便没有摘得状元郎,但也不
差。一面写信回家催促父母将与那幼时婚事退了。但绝对没有要在立刻订亲的意思,何况退婚主要是为了那位姑娘,所以对于这桩婚事,是十分不赞成的,可是他今日刚到,就听闻母亲想要乘坐画舫游江,他素来也算是个孝子,因此便没顾得上旁的,立
即着手叫人租了画舫,带着母亲一并出来。
但这路上只顾着同母亲说京中的事情,也没来得及提起这婚事一说,直至方才母亲站在画舫上朝此处大喊,他心中才大惊,但是已来不及,只得想着先走一步是一步了。
吴夫人他是认得的,但却不认这丈母娘,当即只客气的叫了一声伯母,便去同田夫人打招呼,至于吴家三姐妹,更没有去瞧一眼。自然也就没发现那满心期待等着自己的吴凝雨是何等失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