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娴点头,满脸委屈,生怕自己如此年轻就得了什么病症。“傻孩子,这是看个人体质的,没有害喜的症状不是挺好的么?不然这样的时节,满果园都是好吃的,你只能瞧不能吃,那不得痛苦死啊。好了,别担心,你先回去,我叫苍术去镇子上请金大夫来看一看。
”一面又怕她多想,连忙安慰。
陆娴生怕不是害喜,毕竟自己的症状一点害喜的样子都没有,因此怕大家白高兴一场,便连忙道:“不然我自己去,也好去看看我爹娘,要是金大夫来了,诊断出我不是怀孕,那可丢不起这人。”
小姑娘家脸皮薄,不好意思是正常的,所以白荼便应道:“也好,我叫无极送你去,顺道给你爹娘带些果子和蔬菜。”
“谢谢小姨。”陆娴连忙欢喜的应了,蹦蹦跳跳的便去收拾东西,还真看不出像是个有身子的人。
可的确是有了身子,天黑的时候赵无极就一个人回来,就传达了喜讯,至于陆娴她爹娘得知了这个好消息,便将这什么都不懂的傻女儿留在家里,小住一阵。
白荼也没异议,去杏花村那边她怪无聊的,在杉树村这边马上又要农忙,她也没趣儿,所以便给她收拾了一些吃的用的,第二日叫苍术送过去。杏花村那边,得知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一直盼望着抱孙子的白玉仙,只是她却没有像是白荼以为的那样,马上去镇子上看陆娴,反而是整日闭门不出,这叫白荼很是好奇,便以为她是病了,叫苍术跟茯苓
婆子一打听,方得知前些天家里来了些人,自打那以后,夫人和老爷就郁郁寡欢,不见言欢。
白荼一下就联想到了京城的叶家,他们只怕路上早就想对大郎二郎下手,可是碍于同行的李星云等人,再有卫子玠肯定差人暗中保护了。
那边动不了,所以叶家把目标放到叶正元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白荼想到此,当即坐立难安,最后只得叫赵无极去了州府一趟。
白荼一惊,原本正拽着葡萄藤的手一松,葡萄藤顿时从她手里弹回去,发出一阵簌簌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有人朝这里跑过来,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不是从正门来的,所以她这心里也就莫名的紧张起来,一
面拍打着卫子玠的肩膀催促,“快跑,有人来了。”
卫子玠叫她这一催,当即抱起她就逃,白荼兜里没抓稳的葡萄顿时掉落下来,两人也顾不住,实在是那身后的人一直在追。
直至两人翻出了果园,朝着杉树村的田间跑去,又用了轻功,才叫那背后穷追不舍的人给甩掉。
不管是抱着白荼的卫子玠,还是被卫子玠抱着的白荼,两人都累得气虚喘喘的,在一处两丈宽广的沟坝上坐下来。
而此刻,已是月朗星稀夜。“姐夫上哪里找来的人,这么尽职,差点没被他把这两条腿追得跑断了。”白荼一面拿出绢子擦拭着脖子上的汗水,一面见卫子玠也比自己好不了哪里去,也是满头的大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都怨我,贪
什么嘴,最近我吃得又胖,你老实说刚才有没有想把我扔掉自己跑?”
卫子玠本以为白荼这样身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也许还会替自己擦拭额间的汗水,谁料到她这话锋一转,竟然冤枉起来,顿时哭笑不得,“要扔也只能扔掉自己,断不会扔你。”
“这还差不多。”白荼表示对与他这结果还是满意的,这才伸手给他去擦汗。
杉树村的庄子上,大家喝得尽了兴,就推着新郎去洞房,本以为少不得要闹一回的,却料叫白玉仙往新房门口一站,谁也不敢上前去,只得摸着鼻子悻悻的回去继续吃吃喝喝。
白荼和卫子玠回来的时候,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大家正忙着收拾桌子,白荼想着卫子玠明日要走,便跑去厨房里忙了半宿,第二日卫子玠离去,便带了一个大包袱,里面全是油纸包着的肉干。
他这一次匆匆而来,匆匆离去,白荼本还十分郁闷的,但是旋即一想到他的身份,一下又释怀了,便高高兴兴的去田里,尽量将自己的思念化为动力。至于苏文砚三人,本心惊胆颤的,却没料到卫子玠带着饕鬄独自离去了,不免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小皇叔是准许他们在这里常住了,却没料到这欢欢喜喜的等着螃蟹终于长肥捞出田,还没吃上两顿就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