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亓不知小姨要做什么,只是老实的点着头,此刻他的确六神无主了,又担心家里的娘亲,所以只能听白荼的。
白荼还欲交代什么,可牢头那里却来催促了,她和叶真只得离开。
从牢房离开,白荼带着叶真又直接赶回了县城,正好是半夜,胡掌柜还在县里,那王账房和老板娘没道理会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不温存一翻。
但她也没直接闹到胡记杂货铺,而是跑到镇长家里踢门,里面问话她也不出声,直至有人来开门了,她将准备好的一把泥往来人身上砸去,才一下跳到叶真的背上,“快跑,去胡记杂货铺!”
来开门的是镇长,这才开门,没看清楚是谁,就迎面给他撒了一把泥巴,顿时困意消去,怒气腾腾而起,朝家里喊了一声,立即朝着白荼和叶真的身影追去。
白荼是个文明人,这些骂人的话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时,跟几个小男孩学会的,后来成了口头禅,一直到了高中之后才花了不少时间改掉,可如今一气愤,也就再也压不住了。
“小姨,我没事。”靠在墙角的叶亓听到这声音,有些艰难的抬起被打得红肿的眼皮,慢慢的爬过来。
“你当我瞎了么?这样还没事?”她怒骂了几声,脆生生的童音引得旁侧几个牢房里休息的犯人也抬眼皮望过来。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真见他爬过来,赶紧问着。
叶亓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那句“我没有偷东西”却说得没有半点犹豫。
白荼瞧得仔细,见他分明有所隐瞒,便怒道:“难不成还有什么难言之隐?能重要过你爹你娘么?现在你娘还有着身孕,你若真有个万一,她还要不要活命了?”
娘有喜的事情叶亓并不知晓,此刻听到白荼的话,愣了一下,最后在白荼的追问下,才小心翼翼的说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