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么意思?”
君易毕竟和洛洛认识不久,对她的行为作风不甚了解,因此不解的看着雷克斯。
雷克斯勾唇一笑,伸手摸着下巴,示意君易看看外面的保镖,“如果今天不是你,换做任何一个人的话,此时已经被我的枪子喂饱了!还有啊,你别忘记还有个蒂亚。你了解的,这个名字斯斯文文,看他平时也安安静静,他可是比我还可怕的人!”
那个人可是爱妹狂人!谁敢欺负他妹妹,他绝对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是好兄弟也不行!
“那我该怎么办?我立即去和她说清楚好不好?”君易疑惑的看着雷克斯,请他拿主意。依照这些日子的想出来看,他把洛洛惹的那么生气,洛洛一定恨死他了。
“这个不急。hubert,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要不要听?”雷克斯盯着紧张的君易,坐到沙发上摸着下巴——君易的反应会不会太强烈点?
“什么问题?”君易盯着他坐下,皱紧眉头耐着性子问他。
而雷克斯只是上上下下、非常仔细的打量着君易:除去刚才被他打的狼狈的模样,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浓烈的酒味,这显然是和平日的他不一样的。!前几日还因为洛洛大闹警局,接着满大街疯狂找她,今天又是紧张她生气不生气,这小子不寻常啊!
“我说hubert,你是不是对洛洛动心了啊?”雷克斯总结了半天,冒出一句让君易脸色大变的话来。
“雷克斯!”君易本就有些狼狈的容颜此时越发狼狈,声音带着不同寻常的着急,眼睛更是瞪的大大的,“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
雷克斯歪着头看着这位好友,凡娜可是标准的美女,是上流新贵追求的最佳新娘,可是得天独厚得到凡娜青睐的君易,却对凡娜不屑一顾,为了躲避凡娜甚至离开自己一手打造的心爱的酒廊,一心只扑倒配酒工艺上。
这次回国却不但没听到他急着要走,还做出很多反常的举动。
想了又想,雷克斯觉得他喜欢上洛洛的可能性很大,本来这是一桩喜事,可是一想到洛洛才成年,雷克斯的头就很大,“hubert,你可知道洛洛多大了?”
被他的问题问的莫名其妙、晕头转向,君易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雷克斯,你很奇怪也,问这个做什么?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了。洛洛是不是在你那里?我去找她!”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不要!我的聚会早上就开始了,你先去我家,然后再去别人家!”洛洛小蛮腰一叉,瞪大了眸子。
“洛洛,我给你很多酒,下午一定赶到你家,好不好?”君易不想失去认识蒂亚的机会,也不想让洛洛失望,权衡之下只好如此取舍。
但是,我们的路大小姐在酒这件事情上绝对不是个容易商量的主,一听这话立即转身就走,“你要去别人家就不要来我家!我还不稀罕呢!君易,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了!”
君易一见洛洛转身就走立即奔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紧张的叫道,“洛洛!”
“哼,反正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会,你自己想好了,要来我家就给我电话,不来或者下午来,我就不要理你了!”她轻巧的拂开君易的手,打开门噔噔噔的下了楼。
“洛洛!”君易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叫着她的名字,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颓败的回屋坐下,端起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洛洛离开君易的公寓之后直接奔向雷克斯的别墅,气冲冲的闯进去,保镖一边恭敬的招呼她,一边紧急通知雷克斯:路洛洛小姐来了!
雷克斯正在泳池边享受着美女的安默,听到汇报直接跳起来,一把推开正在为他按摩的小姐,连围在身上的浴巾掉下来了都不知道。
“快,给我准备衣服!把我的酒全部给我锁起来!”雷克斯一边奔跑一边大叫,一想到每次洛洛来关顾后他的惨痛,他就恨不得能多生出几只脚来了。
刚刚披好衣服走出来,洛洛正好也冲进了客厅。雷克斯一边迅速的扣着扣子,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者洛洛的神情,“洛洛啊,你怎么来了?是不是需要我为明日的晚宴帮忙啊?说一声就好了!”
“雷克斯,我问你,你认识君易那个混蛋么?”洛洛叉着小蛮腰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好像生气的河豚: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他居然敢拒绝她!
雷克斯一愣,“你问他做什么?再说你那天晚上在酒吧拉着走的就是君易啊!”他一直好奇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那就是说你认识他对不对?”洛洛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小肩膀一下子塌下来,委屈极了,“雷克斯哥哥,他欺负我,呜呜呜。”
“什么?他欺负你?”雷克斯一下子跳起来,奔过来抓住洛洛的肩膀上下左右仔细看,“他怎么欺负你了?该死的君易,刚欺负我妹妹!洛洛你别伤心,我这就去替你教训他!”
虽然洛洛嗜酒到大家都很头疼,但是她的可爱和乖巧也是大家都喜欢的。蒂亚和雷克斯即使平时老对她恨的牙痒痒,可是真的听到有人欺负洛洛,那绝对是比老母鸡护小鸡还要厉害的!
“洛洛乖,在家等着雷克斯哥哥!”雷克斯气冲冲的带着几名保镖立刻冲出了大门,洛洛在后头“哎哎哎”的叫了n遍也没用,最后只能郁闷的跺着脚,“哎呀也不听我说完!”她怎么忘记雷克斯护她的程度完全不输给哥哥啊。
公寓内,君易正在闷闷的喝着酒。手机放在一旁,已经按出了洛洛的手机号码,却犹豫着要不要按下通话键。遇到这个小丫头不过几日时间,他却已经为她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就连原本的果断,也为她变成了优柔寡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以前不相信世界上有一见钟情,却独独对她念念不忘,仅仅开始于三年前那个有些小荒唐的夏天。接连几年连连回国,每次徘徊酒廊,就想着再见她一次。这是何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