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从无表现出任何的不悦or反常,似乎双腿残疾后,对他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影响。
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经常会忍不住用各种东西,使劲地敲打自己已经毫无感觉的小腿。所以佣人在服侍他洗澡的时候,常常会看见他腿上的各种淤青红紫。
不过,毕竟是他贴身的人,所以佣人的嘴很紧,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哪怕是秦老爷子。
等到好久以后,似乎是一年,两年,也可能是三年,四年,他才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他的腿上不再有淤青,而且因为佣人和技师每天都有帮他进行专业的按摩,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腿也并没有萎缩的很明显,只是十分的白皙,因为他再未有户外运动的机会。
然后有一天,也不知道是哪里起的头,外界开始流传,他秦霁秦大少,是下半身瘫痪,自腰部以下都失去知觉,所以他不能行人道之事,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没用东西。
秦老爷子非常不高兴,因为老爷子知道他受伤的只是小腿,膝盖以上完全正常,完全可以过正常的性生活。
也许是为了挽回秦家的颜面,也许是年纪大了想要孙子,秦老爷子开始安排各种类型的女人在他身边,承诺谁能爬上他的床,做了他的女人,就给足够的奖赏。
若是能打动他的心,怀上他的孩子,不论女人出身如何,都明媒正娶迎进门做秦家太太,因为他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能让秦霁上心的绝对不会是俗女子。
一时之间,秦霁身边莺莺燕燕无数,每个女人都铆足了劲、费劲了心思的勾引他。
然而他极其厌恶这种状态,因为他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生育的工具,一个证明秦家颜面的工具。
他沉默地拒绝了这些女人。
一年,两年,三年……外界的八卦新闻都消停了,不再热衷与报道他的花边新闻了,因为有太多八卦比他的事情有价值。
秦老爷子也死心了,于是找回了此前一直不屑认回的私生子--秦笙,让这个小儿子负责以后给秦家开枝散叶。
他对女人更加彻底失去了兴趣。
不论之后遇上多么让他眼前一亮、感觉惊艳的女人,他发现自己都心如止水,哪怕连生理冲动也没有。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那也没什么不好,谁说男人一定要对女人感兴趣?
但昨夜,云曦将这种状态改变了。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说实话,他很不喜欢状况之外的任何一件事情,任何一件。
秦霁坐在床畔,少有的走神了几秒钟。
云曦就在这时候,像一条柔若无骨的美女蛇般,缠了过来,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可是,我现在想要你……霁……”
不等秦霁的回答,她已经吻上了他的唇瓣……
城北郊区。
滕东宇带着乔君和小易一下车,就看见了农房门口的血迹斑斑,乔君不禁捂嘴惊呼,“好多血!”
难道妈妈已经……
她再也无法等下去,直接甩开滕东宇的手,就飞快朝房子里冲去,“妈!你在哪里?在哪里?!”
滕东宇立刻接过小易的平板,发现一个绿点在东边果山区域,断断续续地闪动。
“坐标32,91!所有人集合,准备出发!”
他一声令下,保镖们立刻全部在车上设置好定位。
滕东宇伸长手臂,一把将小易从飞机上抱下来,然后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高兴地将他举高高,“儿子,你今天立大功了!”
有了小易给的准确定位,他们起码能少花半小时!
可别小看这半小时,或许就能决定路芳和乐正清的生死!
直升机盘旋升空,几分钟后,已经先一步到达目的地的上空,然后将情况第一时间报告给滕东宇!
而为了方便行动,滕东宇则是选择了和保镖们一起开车上去!这里是景区,道路宽敞!,足够两辆车并排行驶到果林的各个入口处!
他本来要让乔君和小易也坐直升机,因为高空最安全。
但乔君却不愿意离开他身边,小易自然也是。
滕东宇知道,她是担心他,只有看见他,她才能安心!
而他也是如此。
就在他们一行人快速朝着袁琴和路芳的所在地飞驰而去时,同一时间,有人拨通了秦霁的电话。
“大少,袁琴那边失败了!滕东宇已经发现了袁琴的所在位置,现在带人过去了,至多十分钟就会到。”
“知道了。”秦霁淡淡点头,“你们可以撤了。”
挂断电话,他的手指在云曦光裸的背部,轻轻游走,“袁琴失败了。”
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预料之中。”
云曦慵懒地将脸枕在他腿上,连眼睛都懒得睁一下,显然毫不意外,“就没指望过她能成功,失败了就失败了吧。反正,这次也不过是个试验,探探他滕东宇究竟有几分本事而已。”
“试探的结果,你可还满意?”
“嗯,还不错,值得一玩。”
云曦嘴角扬起一丝迷人微笑,“我家淑姐可以瞑目了,她死的值了。遇上滕东宇这种厉害角色,也难怪她连反抗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连根拔了。”
“不是还有你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秦霁眼底,一道锐光闪过。
云曦立刻‘扑哧’一笑,“她可从来没承认过我和她是一家人,你可别乱说喔。否则啊,小心她半夜来找你呢……今天可是我家淑姐的头七呢。头七回魂夜,最容易出事喔……”
她对着他,吃吃一笑。
滕东宇猜测的没错,云曦就是a市刀家的那只漏网之鱼,刀夜淑传闻里的私生女。
并且,云曦还是她的本名。
之所以她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袁琴自己的真名,是因为除了母亲刀夜淑,以及从小照顾她长大的保姆之外,没人知道她的名字,甚至没人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