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还好你识破了她们的真面目,否则,真是要痛苦一生了……”想一想,自己的老婆,其实是自己岳父多年的情人,而他还要假装不知道地一直忍下去。
这顶大绿帽子,迟早能把人逼疯了,而一旦他忍无可忍地反抗,还不知道他会落得什么下场?
乔君不由得为滕东宇感觉庆幸。
也是到了现在,她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当隋可儿锒铛入狱后,他要故意威胁吓唬隋可儿,说要打掉隋可儿的孩子。
“你就是用那个孩子,把隋正引回来的吧?老年得子,隋正一定舍不得,所以千方百计回来营救隋可儿,却正好掉落你和警方早已经设下的圈套。”
“聪明。”滕东宇微微勾唇,眸底闪动睿智的光芒。
从隋可儿告诉他,自己怀了他孩子的那一天起,他就装作深信不疑的模样,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将是抓住隋正的一个绝佳保证。
所以,当他亲手将隋可儿送进监狱后,隋正也对他的残酷冷血决定深信不疑:他恨隋可儿,所以这个可恶女人所怀的孩子他当然不会要,哪怕是他滕东宇的骨血。
因而,隋正才迫不及待地来救隋可儿和自己的孩子。
但假若隋正知晓,其实滕东宇一早就清楚,隋可儿的孩子是谁的,那么隋正一定会极其警惕,警方也就未必能抓到这只老狐狸了。
只是,“你真的能确定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吗?你和隋可儿不是……在一起很久了?”乔君下意识又问道,“万一……”
毕竟他们在一起足有五六年了,总有意外冲动没带tt的时候吧?
“没有万一。”滕东宇脸上浮起明显的嘲讽,充满对隋可儿父女的不屑,“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碰过她,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乔君‘啊’的一声,惊愕的张大嘴,“那你每次和她……都是用道具?”
滕东宇点头,“实在躲不了的时候,只能这样。”
“……得罪你的人,下场可真惨。”乔君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两下,夸张地对他拱手,“社会社会,惹不起惹不起。”
为一个计划,隐忍做戏五六年,也只有滕东宇这样坚韧心性的人,才能坚持做到吧。
也幸好,他是这样一个坚守内心的人。
否则,她这辈子注定要错过他。
想着这一切,乔君的心中突然有些悸动:对啊,她和小宇哥能在一起,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啊?
所以,为什么要有心结呢?
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既然无法改变,就应该坦然接受啊。哪怕,一开始有些难。
“小宇哥,我爱你。”去往医院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乔君,突然将头轻轻靠在滕东宇肩头。
滕东宇觉得她的心境突然有些变化,虽然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但显然是好的变化。
“我也爱你,小君。”他抬手摸摸她的头,回应着她,笑的一如既往的宠溺。
片刻后到了医院,两人迫不及待地先去了妇产科。
抽血,验尿,主任亲自为乔君检测。
片刻后,主任笑容满面地拿着检验单走出来,“恭喜滕先生,乔小姐怀孕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足足五分钟时,验孕棒上显示了一深一浅两条红线:前一条深紫红色非常明显,后一条却是浅浅的粉色。
乔君连忙拿出说明书来对照,“一,如果在棒上同时出现两条紫红色条带,且测试区明显清晰,是呈阳性的表现,表明已怀孕。”
“二,仅对照线c处出现一条紫红条带,在测试区t处无紫红色条带,是呈阴性,表明未怀孕。”
“三,在测试区t内的标示较浅,在对照线c的颜色较深,是呈弱阳性的现象,表示有怀孕的可能……”
那意思是,她有怀孕的可能?
只是可能?
乔君心中顿时有些小小的失落:怎么就不能确定呢?是时间还太短的原因吗?
想一想,距离她这一次应该来亲戚的时间,推迟还不到10天呢。
所以测试的不准确吗?
乔君觉得这种说不准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她几乎想要现在立刻马上飞去医院,让专业的医生帮她做检查,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
可这会儿才早上6点,医生都没上班呢……
郁闷地坐在凳子上,乔君瞪着验孕棒,久久地出神。
以至于,连滕东宇进来了,都没发觉。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滕东宇温柔地将她抱入怀中,俯首亲吻她的额头。
当摸到她冰凉凉的手掌时,立刻心疼地将她抱回床上,用温暖的被子把她裹紧,一边安抚她道,“是不是测出没怀孕?没关系的啊,我们还年轻,不着急的。”
他以为她是因为这个而失望。
乔君轻叹口气,摇头,“如果确定没怀孕,倒是也好……问题是,这个结果模棱两可的,显示我是可能怀孕了,但也可能没怀上……所以我觉得有点郁闷。”
原来是这样。
滕东宇宠溺地亲亲她的嘴唇,笑的温柔迷人,“那我们就去医院再测过就是了。别烦恼了,嗯?”
“嗯。”乔君娇小的身子完全地蜷缩在他怀中,轻轻地应了一声。
卧室里,一时恢复了宁静,谁也没有再吭声。
怀孕这个话题,是乔君和滕东宇少有的、一直默契不提的一个话题。
原因无他,当然是因为那个意外失去的孩子。
所以每次只要想到这个话题,两人心中都本能地想要回避。尤其是乔君,总是忍不住涌起复杂的心情。
这是二人的一个心结,没有碰到的时候就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可一当无意碰触了,谁都明白,谁提谁尴尬。
追究起原因来,他们二人谁都没有错,是隋可儿父女的错,是乔诺的错,是叶挽枫的错。
可也就是因为他们彼此谁都没错,所以连一个怪罪的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