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的脚步却没动。
“等一下。”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好似嘟囔,从那埋首胸口的位置响起,“我们还得给公主大人告个别才是。不然多没礼貌呀。”
滕东宇,“……”
礼什么貌!
分明是要亲眼去看看休息室内什么情况吧?
难不成,她怀疑他会和venna公主做些什么?
真是想太多了……
尽管心底忍不住吐槽她一句,但行为上,他自然是无条件地听从她,“嗯,我家小君说的有道理。”
两人相拥着走到休息室门口,venna公主依旧端坐在沙发上,显然根本没起身过。
看见两人那亲密的模样,她不服气地瞪着乔君,“怎么?来向我示威吗?”
“您别乱想。我们只是来向公主您告辞的。”乔君一脸礼貌客气地开口道。
但venna哪里会相信她的话呢?
“哼,你违背协议!”venna一脸愤愤地指责乔君,“我们说好了的,自由追求!你却来恶意破坏我们!”
“对啊,我这也是自由追求啊。”乔君一脸无辜,“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只是小宇哥最终选择了我而已。”
“哼,这一次就算你赢了。但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输了!”venna公主的神情充满了不甘和懊恼,语气是发誓般。
乔君淡然点头,“好。”
“哼!”venna用力撇开头,显然是不想再看见眼前这‘刺激’自己的一幕。
滕东宇一行随即乘坐电梯,下楼,上车。
车子疾驰在前往别墅的大道上,而全程,乔君都非常安静,一言不发。
她的头始终偏向车窗外,不看滕东宇一眼,也不开口说话。
滕东宇几次三番起了话头,但她一句都不接。
他便意识到:嗯,这个小女人真的生气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回到别墅。
车子一停下,乔君立刻下车,径直快步上了楼,一点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宫帜便用一种‘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为自己的好兄弟默哀三秒钟。
“东宇,现在小君也不在,你给兄弟我一句实话:你和那个venna公主,该做的,不该做的,到底做了没?”
滕东宇直接白了他一眼,“你猜?”
说罢,也不等宫帜回答,立刻开门,下车,追乔君去了。
留下宫帜在车内,一脸不服气的表情,“我往哪儿猜?真是的!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现在知道藏小秘密了,也不告诉我了!真不厚道!”
宫帜拍胸口保证,“绝对不会!你好歹也是我们滕飞集团总裁亲口承认的女朋友,他们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乔君于是深吸一口气,“好的,那我去了!”
在皇室保镖狐疑冷酷的目光中,乔君重新走回到正门口。保镖立刻伸手拦住她,还没张口驱逐,就听的乔君突然大叫起来,“小宇哥!你快出来呀!小君找不到你了呀!”
一边大喊着,一边飞快往宴会厅内冲去。
“不准喧哗!”皇室保镖立刻严肃冷酷地挡住了她的去路,并且钳制住她的胳膊,将她往外推,“公主正在里面休息,不许放肆!”
“啊救命啊!不许碰我!”
乔君当即惊声尖叫起来,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闭着眼睛捂着脸慌张地大喊着,“小宇哥救我!有人欺负我!小宇哥小宇哥救命啊!小宇哥!呜呜呜呜!”
她这样不管不顾地惊慌喊着,皇室保镖立刻为难地面面相觑:他们要是不知道眼前那个女人的身份,也就罢了。但他们明知道她是滕东宇承认的女朋友,所以也不敢对她强制驱逐……
可是如果任由她这样吵闹下去,公主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快松手!这位可是我们滕先生最心爱的女朋友!要是伤到她,看你们怎么交代!”宫帜此时适时地走上前,严肃地‘火上浇油’。
“我们滕先生和你们公主的关系可是非常好的,到时候滕先生发怒了,你们看看公主是护着你们,还是顾着我们滕先生的面子?”
皇室保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选择了松开了乔君的手。
而此时,乔君就趁着他们一松手的空档,直接挤过两个保镖中间的空隙,冲进了宴会大厅,一边大声呼喊着滕东宇,“小宇哥,小宇哥,你在哪里?”
“站住!”
皇室保镖不禁低咒一声‘糟糕’,旋即飞快地冲进去,想要抓住乔君。
而他们一离开门口,宫帜就立刻带着人趁虚而入,直奔3号休息室。
休息室内。
当venan听着门外越来越响的动静,心中不知道为何,越来越焦躁起来。
她一会儿紧张地转头看向门外,一会儿又紧张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当看见滕东宇的眉头,明显地深深皱起,并且,喉咙中还发出一声被打扰了的不悦低哼声,她不得不郁闷地面对现实:这个男人,已经被吵醒了。
可见,他之前也确实睡的不算熟。
她庆幸自己的理智始终存在,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对他作出任何非分之想的行为,否则该何其尴尬?
要知道,身为国宴级的宴会大厅,每一间休息室的隔音效果都非常不错。就比如此刻,虽然外面宴会厅里已经吵闹不已,但身在室内的她们,其实听起来动静不算大。
如果真是十分疲惫、或者醉的很深,根本不会被吵醒。
但滕东宇显然是一个警惕的人,在一个不被他自己认为十足安全的地方,他即使睡着了也保留着两分的理智。
venna相信,如果进休息室的,是一个对他报有敌意的陌生人,恐怕他早就惊醒了。
而她,对他不但没有敌意,反而是怀抱着满腔的爱意,所以才没有让他感觉危险,所以他才允许自己继续休息。
还有,就是她刚才去角落里接电话时,才无意中发现,原来这间休息室不起眼的地方,已经有人摆上了安神的熏香。她不确定这是不是路莎姨妈特意准备的,但显然这熏香功不可没。
是的,她刚才已经猜想到了,科劳恩秘书的那瓶杜松子酒,只怕也是特意为滕东宇准备的。否则,他这样一个敏锐的男人,可没有那么随便喝醉。
感谢路莎姨妈的好心安排。可惜……她终究辜负了大家的这番悉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