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害的自己家心爱的少爷天天酗酒堕落的罪魁祸首,她早就心存怨怒了。如果可以,她真想狠狠打眼前这个女人一顿!但老爷和夫人,都叮嘱过她们,不能伤害这个女人,所以她不得不忍着。
不过,想要她对这个女人客气?不可能的!
这个女人也不配!
“马上把衣服换上!”中年女佣人粗鲁地直接伸手,要扒掉乔君的衣服,才不管乔君愿意不愿意。
乔君虽然不是什么娇纵的大小姐脾气,但被一个陌生女人这样对待,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当即用力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气,怎么能和常年干活的佣人相比呢?
没几下,她的裙子就被扒掉了。
这让乔君觉得侮辱极了,挣扎的动作愈发剧烈!而中年女佣人的脾气也上来了,每一下都使劲了全力,非要把乔君的衣服换掉不可!
就在两人剧烈对抗的时候,中年女佣人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失手把乔君狠狠推下了床!
砰!
乔君的头直接重重撞击在地面上,眼前骤然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乔小姐?乔小姐?”佣人吓坏了,急忙跪在地上扶起了乔君,慌张地喊她的名字。
可是乔君毫无反应,怎么叫都不醒。
佣人彻底慌了,慌忙冲出了房间,一边大喊,“快去叫歇尔夫医生!快啊!”
半个小时后。
在医生的简单治疗后,乔君已经醒了。但她呆滞的表情,无神的眼眸,显示出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叶挽枫心急如焚,当即将伤害乔君的女佣人赶出了叶家!
而此时,经过初步的检查,医生也已经有了结论,“少爷,乔小姐的身体没有问题,头部的伤势也不严重。她此刻的状态,更多的是由于受了刺激而造成的精神失常!”
精神受刺激?
受谁的刺激?
他吗?
叶挽枫的脸色倏然转沉,他明白了乔君失常的原由。
愤愤地将拳头垂向墙壁,牙齿被他咬咯咯直响,“呵,你这是在跟我生气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配拥有你?”
昨晚上那种意外,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再也不要。
“你是不是想去找滕东宇?”叶挽枫原本因为伤了她而软下的心,瞬间再次被愤怒填满,整个人都变得尖锐敏感,像是一只随时要扎人的刺猬!
“为什么你们总要把我和他扯上关系?”乔君无奈又难过:他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们不断地在她的面前提起他,她不会一次次地提醒自己不要去想,结果反而更加忘不了。
若是一切顺其自然,今时今日,她或许早就忘记了曾经的伤痛,也早就淡忘了滕东宇。
“不是就好。今晚我们要出发去国,你准备一下!”乔君伤感的模样,令叶挽枫感到心中烦躁不已,所以他不想继续留在这个房间,甩下这句话就转身要走。
“我不去!!”乔君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或许是乔君毅然决然的态度令叶挽枫愤怒,他猝然止步,转身,恶狠狠回到她床前,铁青着脸庞死死盯着她,“在经历昨晚之后,你对我仍是如此无情?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为我付出?”
“昨晚?”乔君显然没明白他的话,顿时不解地蹙眉反问他。
“呵——”叶挽枫邪冷的嘴角勾起,“你以为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乔君的脸色刷地苍白。
“衣服是我帮你穿上的,纽扣也是我帮你缝好的……”她的反应令他心底的愤怒愈加难以平复,说出的话也愈发的露骨刺耳,“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我可不太相信。昨晚上,你的表现可是销魂极了,叫人流连忘返……”
“不可能……你说的不是真的……”乔君不断地摇头,“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会相信你的……”
“我承认昨晚我失去了理智,不过幸好,我一点都不后悔……”叶挽枫回味般地轻轻啧舌,表情暧昧,嘴角勾着恶意的邪笑,“那种感觉非常棒,或许以后,我们每次都应该来点酒助助兴。”
“不要说了!我不听!”乔君用力捂住耳朵,不可置信地拼命摇头,“不会的,叶挽枫,你不会这么做的……”
她激动害怕的开始语无伦次:她认识的叶挽枫不是这样的!
“难怪滕东宇不舍放开你,原来你的身体竟是如此令人留恋……”
他讨厌她的反应,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所以她越是不让他说,他偏偏就是要说,“平日里一脸的清纯可人,到了床上却是个缠人的妖精……这种反差,真是刺激极了。你果然是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呵,也不枉费我大费周章得到你了。”
叶挽枫的话越说越轻佻,乔君被刺激的几乎要发疯!
“叶挽枫,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她捂着脸崩溃地嘶吼!
“哼,你连身体都无法心甘愿地交给我,何况是你的心?我告诉你,无论你今后如何看待我,我都不在乎。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可以。”
叶挽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笑中,带着绝情,“你想离开我?会有那么一天的。等我玩够了你,对你厌烦了,我会放你走的。但在此之前,你就别做梦了!没有我的命令,你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去一步!你最好认清现实,认清你的身份!”
叶挽枫一字一句带着极致的浓浓蔑视,转身,离去的脚步毫不犹豫!
乔君崩溃地痛哭出声:老天,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