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在‘乔氏’的待遇福利非常好,而且工作的也很顺利,曾经对她直言过,自己一定不会离开‘乔氏’,因为以苏子的学历和条件,很难找到比‘乔氏’更好的企业。既然没有更好的发展,怎么会好好的跳槽?
而且,就在上次见面时,苏子还说会帮她好好的照看‘乔氏’,等她回来。
“怎么,连你也不知道,那苏子是真有问题!”乔诺从她的震惊神色中,已然得到答案,所以直接自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了乔君手中。
乔君接过文件,发现文件内是一份辞职报告,一份银行存折的复印件,一份医药公司的药物证明书,她顿时不解地望向乔诺:辞职报告她理解,但其他的是什么意思?
“辞职报告是我怕你不相信我的话,索性带来给你亲自过目……银行复印件及药物证明书是我利用私家侦探探查到的!”乔诺平静地解释道。
“你为什么找人调查苏子?”乔君皱眉反问道。
“因为,苏子最近总是神色异常、精神恍惚,而且时常窝在洗手间同人私密通话。前日,更是我无意间看到苏子鬼鬼祟祟地钻入天台,我便跟上去……由于隔得远,我不知道她在同谁讲话,但我看见她哭得泪流满面,似乎很痛苦。最关键的是,我隐约听到她提起我们俩的名字。”
她没有帮乔君的想法,纯粹只是因为听见苏子提到自己的名字,所以想弄清这些事。经过上次在d国的死里逃生,她总感觉有人想置她于死地。
“那银行卡是……”她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猛地一惊:天呐,这是一千万吧?苏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前天苏子的账户上多了一千万,昨天苏子就突然要辞职,是不是很奇怪?”乔诺提出疑问。“还有,苏子在二十多天前向医药公司购买了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药物,这是打胎药,可是,据我所知,苏子的男朋友都在x国,苏子怎么可能怀孕?她买打胎药做什么?”
“也许,她是帮朋友买的……”乔君下意识帮苏子找理由。
“想必是帮你买的吧!!”乔诺却直截了当地点出了结论。
“什么意思?”乔君眉间的褶皱愈深。
“我查过你之前在‘乔氏’的打卡记录,上面显示你辞职前,曾经请假过几天……我私下调查过,你那几天是因为妇科病而住院。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服用过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药物的症状,正是和你那所谓的妇科病症状差不多。而且,从时间上来说也吻和……所以我要问你一句:你那时候是否服用过苏子给你买的药?”
乔诺认真问道。
“药?”乔君蓦地回忆起:是的,苏子曾经帮她买过;毓婷,可是,那是避孕药根本不是什么打胎药啊!
可是但她后来下面疼痛出血,的确也是在服用过‘毓婷’后的那几天……
“看来,你被苏子出卖了……”虽然她不知道苏子是用什么手段给乔君服下的打胎药,但从乔君震惊的说不出话的反应来看,苏子必定有问题。
“不会的,苏子没有理由这么对我……”乔君立即将手中的文件还给乔诺,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绝对相信她!!”
“你相信她还是相信事实?”乔诺可笑地摇了摇头,“乔君,你知道你这辈子最悲剧的什么吗?就是因为你太善良。”
善良到信任身边的每一个人,最后因这份无知的善良背负一身的痛。
他成功地猜透了她的心思。
乔君怔楞地僵立在原地,几秒后她回头,嘴唇微抖,“我在‘卡尔森’酒店出事,我差点被那两个男人……”
喉咙的哽咽声令她顿了顿,“我只想知道,昨夜的‘凯尔森’酒店,是不是真的举办了寿宴?”
“没有。”他很明确地回答了她。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如果‘凯尔森’酒店举办了寿宴,他该忙着陪未来的岳父应酬,他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她出事了?他又为什么要救她这个、如今已经与他毫不相干的人呢?
“我要去找隋可儿问清楚!”再次转身,她扭开了门把:无论如何,她必须要亲口听见隋可儿给自己一个交代!
在她再次即将走出房间时,滕东宇突然快步地冲上前,大手冰冷地攥紧她的手臂,“我说了,不要去找隋可儿!!”
他的声音里夹带着怒意,那种语气,分明是在命令她!
乔君紧抿着嘴,只是用力要挣开他的手。可他攥的死紧,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当即怒瞪他,“你究竟想怎样?”
“照我说的去做!!”两道寒光射向她,他强势地再次说道。
“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命令我?”她气愤地反问,“我现在不是你的员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必要听你的指示!”
“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儿,二是留在我身边。”蓦地,他不顾她脚踝与手臂的伤口,强势的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随即反锁上酒店的房门。
一双黑眸,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看见的,是她眼眸深处的一片冷,与恨。
“滕东宇……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乔君突然嘲笑地瞥向他,“你让我离开这儿,我可以理解为这件事真与隋可儿有关,而你的目的,是想说服我息事宁人,不要去为难你心爱的女人。可是,你凭什么说出让我留在你身边这种话?搞笑吗?”
滕东宇倏然沉默。
“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乔君,我什么都不怕……”没有在乎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畏惧的东西,“你的冷漠无情、奸险狡诈、攻于心计,我曾经深深地领教过,所以……我不会再那么轻易地被你掌控!除非,你还能抓到我什么软肋,来威胁我!”
现在叶挽枫也已经回到自己在j国的家族,所以她孤身一人,再没有可以被他挟持的人与事了!
“原来,在你心底,我已经是这样一种人了。”他的眸子倏地眯成一条线,自缝隙中透露出的眸光却是无比的寒冷。
她毫不畏惧地迎向他森寒的目光,“不然呢?你总不会天真的以为,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你在我心里还是一个高大上的存在?就像那些无知的媒体报道一样?呵!”
她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这种人,永远都活在自以为是的世界里。你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但是,终有一天,你也会变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