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东宇低头望着她凌乱的头发,布满泪痕的脸庞,以及在他怀中颤抖不停的身体,心,狠狠地揪成一团,疼的他几乎要窒息。
从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地害怕失去她。如果他再晚来一分钟,他简直不敢想象,她会被如何可怕的侵犯!
他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紧到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而她,也根本不愿意离开他一秒钟,紧紧拽着他胸口的衣服,她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青筋迸出。
乔君忘我地哭泣着,直到她累极了,眼睛都撑不开了,声音也哑了,她这才紧紧地依偎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倦极而眠……
酒店房间。
一张干净整洁的大床上,乔君还在沉睡中。她的脸庞微微泛着病态的苍白,眼眶依旧红肿,只有那均匀地呼吸声,表明她现在的情绪尚算宁静。
而那个带给她安心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距离她不远的飘窗前,眉头微皱,衬衫微乱,手畔是一瓶几乎见底的红酒。
蓦地,他的手机传来震动。
滕东宇一手举着酒瓶灌下一大口,一手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那端传来宫帜冷淡的语调,“东宇,隋正已经订好明去f国的机票!”
“账目给警方了吗?”他冷冷启唇。
“笔记本已经被我摔了!”宫帜没好气的道。
“继续派人盯着隋正。”没有责备宫帜的冲动行为,滕东宇只是冷淡地吩咐道,毕竟先冲动的那个人是自己。
“好。”宫帜也是冷淡回道。
只是,在滕东宇准备挂断的前一秒,宫帜一直隐忍的怒气,却终于压抑不住的爆发,“东宇,我知道你现在也许不想说,但你如果心里还有我这个兄弟,是不是至少应该告诉我一句,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你作出取消掉这次行动的荒唐决定?我们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你怎么能够甘心放弃?幸好这次没有引起隋正的怀疑。可是,下一次,这样合适的绝佳机会,我们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这些话折磨了宫帜一夜,此刻再不说出来,他怕是要气的吐血。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太担心。”滕东宇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我知道你有分寸,可是,这次的行动比任何事都重要,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这条命换这次行动的成功,可你居然……”宫帜真的很不甘心,十年努力,瞬间化为泡影,叫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滕东宇难得地沉默了。
片刻后,他才再次开口,“对不起,宫帜。”
手机那端的宫帜,直接愣住了:这还是自己认识滕东宇十几年来,第一次听见这个家伙,对人说对不起。
当然不是因为滕东宇的态度一直很傲慢、死不认错,而是因为,滕东宇从来没错过。
不管是学业还是生活,滕东宇从来只做正确的决定。
而这一次,明知道是错误的决定,可他还是做下了这个决定。
一晚上都沉浸在怒火中的宫帜,终于也在这一声震惊的‘对不起’中,冷静了下来。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宫帜长长地叹气,“那接下去我们怎么办?我们等不起再一个十年了。”
“继续找!务必不能让她出事!”冷声对下属命令道,滕东宇随即挂断了手机。
“东宇,发生了什么事?”看见滕东宇的脸色十分冷窒黑沉,意识到状况严重的宫帜,不禁疑惑道。
仅仅思虑了三秒,滕东宇突然冷声开口道,“取消行动!”
“啊?”宫帜瞪大眼睛,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突然,滕东宇怒吼出声。
这声怒吼顿时让宫帜惊呆了:他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不冷静的滕东宇啊!刚才手机那端,到底报告的什么事情?
没等宫帜完全反应过来,滕东宇已经拿过自己的西装外套,大步的走进了电梯。
宫帜呆愣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依旧不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就发展成这样了?
天呐,东宇刚刚是说放弃行动吗?他怎么舍得放弃?
这一天,不是这十年来最佳的机会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东宇竟然选择了取消这酝酿了十年的计划?有什么事不能派下属去处理吗?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事情更重要吗?
一连串的疑问堆积在宫帜的脑中,让他越想越恼火。
尤其,当他想到错失这次机会后,不知道下一次合适的时机还需要等待多久?他们还要在隋氏父女的阴影下,如履薄冰的隐忍多久?
宫帜终于愤怒地将手中的笔记本,狠狠地摔在在地上:十年隐忍,功亏一篑!
该死的!
……
…
“唔唔唔唔……”
身体被捆紧了,嘴巴也被封死了,乔君逃不了,喊不出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咽!
不要!
不要碰我!
谁来救救我!
老天爷,求你救救我!
她恐惧地扭动身体挣扎,而她越惊恐害怕,那双正在疯狂地撕扯着她礼服的脏手,就越兴奋,“这女人的身材果真是好啊,该大的地方这么大,该小的地方也小的很,难怪能迷的那两位集团老总神魂颠倒……”。
“啧啧啧,这手感,简直太滑太好了,剥了壳的鸡蛋都没她滑嫩……”男人的手,兴奋地在乔君裸露的手臂上摸来蹭去,就差要流口水了,“你瞧这腰细的,我真怕一会儿太用力了,就把她折断了,嘿嘿嘿……”
守在门边的男人白了那猥琐的男人一眼,压低声道,“要办事就快点,别瞎t耽误时间,等等还要处理尸体,我可不想被人发现!”
“你就放心吧,我们呆在的电梯间旁的员工休息室,没有人会发现这的,这是监控盲区……”说罢,男人继续忙着手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