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飙后的乔君才意识到眼前的两个猥亵男人是公司的重要客户,她不应该得罪……
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消除体的厌恶感,她转进入洗手间。
在她迈向洗手间的这几步,她的后隐约传来——
“假装高贵,谁不知道,她早就被滕先生玩烂……”
“是啊,好不容易要嫁进豪门,又想搭上‘leaf’的少东,真是人尽可夫……”
这两道不大不小的讽语正巧进入乔君的耳畔。
进入洗手间的子不由一怔,最后,她靠在门后,眼眸无神地望着镜中的自己,习惯地咬着下唇。
不知何时,下唇传递而来的疼痛她早已麻木,唇色渐渐变白,她平静地移至镜前。
她用纸巾轻轻沾水拭去前的酒渍,蓦地,脑海中再次忆起门外两男人的对话,突然之间,一股难以抑制的哽咽堵在喉间,鼻子猛地一酸。
用手轻轻抵着鼻头,她竭力瞪大眸子,此刻,有些水雾已经模糊了视线……
连续眨了数次眸子,直至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她奋力扯开嘴角,随即扬上一抹淡笑。
她在干什么?不是和自己说好,不再为任何事而落泪吗?
她无权阻止他人的言论,这个世上,或许有比这更难听的形容词在等着她,她为什么要感到委屈?没有人会同她……
她若在世人面前示弱,她愈加会被这个世界鄙视……她不想被任何人瞧不起,至少,她必须告诉世人,她过得很好!!
没有许自己多加思虑,在略显无色的唇瓣上拭上浅粉色唇彩,她坚定地步出洗手间。
重新推开包厢的房门,方才冷着面的乔君早已消失,她歉意地朝两位老总微笑,“对不起,方才是我失礼,望齐总和林董不要见外,我自愿多罚几杯。”
齐总和林董相视一笑,颇为满意乔君的转变,“乔小姐客气了,罚的该是我们才对……”事实上,“乔氏”现今属于“滕飞”,看在“滕飞”的面子上,他们亦不敢对乔君怎样。
“呵呵……”乔君坐在齐总的旁,举杯与齐总碰杯。
乔君体所散发的淡淡幽香吸引了齐总,齐总随着酒意渐渐有些失去理智,倏地,他的手揽上乔君的腰。
这一刻,尽管握着酒杯的手指因隐忍而颤抖,她依旧漾着笑。她很清楚,这两个男人绝不敢对她进一步造次,毕竟她是属于“滕飞”的人,只要她能顺利签下合约,暂时的委屈又怎样?
嘴角的笑意扯得勉强,她却没有露出丝毫异样,突然,她感觉到一双不规矩的手由她的背往上爬……
“你知道,我并不需要你……”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淡。
不知道这句话是否一语双关,她并没深入琢磨,随即道,“我保证,我能将订婚晚宴设计得美轮美奂……您不必误会,我只是想要让这场宴会当作我与您‘冰释前嫌’的诚意。”——
“那好吧,就交给你去办!”他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诚意”!
在一家格调清新、装饰简单的韩国料理店,乔君约了隋可儿。
近距离见面,隋可儿给乔君的感觉就如同薰衣草般芬芳、清扬,这或许是隋可儿没有经过社会历练所拥有的单纯品质。
面对乔君,隋可儿一贯无拘的个竟有些收敛,她尴尬地笑了笑,“呃,乔小姐,你约我是……”那晚,乔君与滕东宇的对话依旧残留在隋可儿的脑中……
乔君友善一笑,随即自后拿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粉色郁金香花束,“这是我约你时,滕先生让我订送给你的花!”
隋可儿的脸色略有不安,接过花束,她突然连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对郁金香有些过敏!”隋可儿反而觉得有些失礼。
乔君抱歉道,“对不起,滕先生让我订花,我看粉色的郁金香很漂亮,所以……”事实的确如此,她以为像隋可儿这样的小女生,大概不会喜欢俗的玫瑰,所以,她选了郁金香,并约隋可儿来时尚的韩菜馆。
“真的没事。”隋可儿朝乔君浅浅一笑。
乔君颔了颔首,随即道明来意,“是这样的,你和滕先生将在十后订婚,订婚晚宴的主题滕先生交给我负责……有些细节诸如订婚礼服、场景设计等,我想和你讨论一下……”
隋可儿总觉得有些怪,毕竟乔君与滕东宇的关系曾经那么特殊……
乔君似乎注意到隋可儿的顾忌,她极其平静道,“隋小姐,我和滕先生的关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你的心,我不会对你们之间的感造成任何影响!”
事实上,隋可儿只比乔君小一岁,只是,隋可儿给人的感觉像个不懂世事的小女生,而乔君却像个有着心事的年轻女人。
或许吧,滕东宇与隋可儿是很匹配的一对,至少,当滕东宇真正在乎隋可儿时,隋可儿根本不用考虑任何事,因为滕东宇会让隋可儿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恩。”自小在外国长大,隋可儿并不介意乔君与滕东宇曾经有过的关系,毕竟,他们的终究已经逝去……
两人聊了一会儿,隋可儿发觉与乔君的交谈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乔君的高素质与优雅气质令隋可儿感觉很舒服,乔君亦感觉到隋可儿是个没有任何心机的女孩,不松了口气。
最后,两人说定不再客的称呼对方,直接称呼姓名,算是建立了友谊。
第一次见面,相处得很愉快!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