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以及偶尔在母亲的强烈要求下,给滕东宇送个夜宵,其他似乎都帮不上忙。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有心无力。
而且还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外人,倒是滕东宇和她爸爸妈妈更像是一家人,没事就在一起讨论那些事情。
不过,她不但不吃醋这种情况,反而还替滕东宇高兴,高兴他能够融入这个家,高兴自己的父母能补偿给他,一份缺席多年的父母关爱。
半个月后。
这天清晨,乔君刚刚走进餐厅,就看见滕东宇一如既往地早已经到了,正在和父母其乐融融地吃早餐,闲聊。
“爸,妈,早安。小宇哥,早安。”
乔君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在滕东宇边上坐下。
“小君,早安。”
滕东宇一边微笑应着,一边已经自然地为她盛好了银耳莲子羹,然后送到她手边。而乔君也是习惯性地拿过勺子,就直接开始吃,随手还接过了他递来的奶黄包。
咬一口,她幸福地眯起了眼,“这是‘和风小筑’家的草莓奶黄包啊,好好吃!我昨天还在想它呢,你们今天就让人去买回来了呀。”
“可不是我们叫人买的,而是小宇一大早特意去给你买的。”路芳看向滕东宇的目光,充满了疼爱,“足足排了半小时的队呢,就为了你这个小馋猫。”
“呀,那真是太感谢了。”乔君转头冲滕东宇笑的眉眼弯弯,“辛苦了,小宇哥。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小虫子,总是能知道我想吃什么!”
“你喜欢吃就好。”滕东宇宠爱地摸摸她的头,“快趁热吃吧。”
这半个月以来,只要时间允许,他一日三餐都回乔家,与乔家人一起共餐。所以,他也彻底摸透了她的吃货本质,并且熟知了她最爱的各种食物。
只要她想吃的,他听见了,基本都会在下一餐就给她带来,满足这个小吃货的口腹之欲。
因为他喜欢看她,对着美食大快朵颐的幸福模样。
喜欢看她,为简单的事情而真心快乐的模样。
而这个奶黄包,就是昨晚晚餐的时候,听她念叨了两句想吃,他就记在了心上,今天特意早起过去买的。
路芳和乔远恒看着两人之间这有爱的互动,不由得欣慰对视,“我说的没错吧?你还说我想太多,哼,明明就是你的感觉太迟钝。”
路芳娇嗔地白自己丈夫一眼。
“是是是,老婆你是对的,是我太迟钝。”乔远恒乐呵呵地应着。
两人的话犹如打哑谜,听的乔君莫名其妙,“谁想多了?想多了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路芳一脸‘保密’的小表情。
此时,佣人从外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张奢华烫金的请帖,“老爷,夫人,小姐,袁家派人送来了慈善晚宴的请帖。”
乔诺竭力保持着平静,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办公室。
一关上门,她就气急败坏地拨通了秦笙的号码,“你到底派人去k市找那个保姆了没有?滕东宇和乔君已经交换定情玉佩了,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
“派过去了。不过你具体资料还没发过来,无异于大海捞针,没什么作用。”秦笙漫不经心地应着。
乔诺从手机里听出他的态度,顿时脸色一冷,“你是打算敷衍我吗?一点都没上心认真的样子。”
“呵呵,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未来孩子的妈,我对谁敷衍,也不敢对你敷衍啊。”秦笙笑笑地道,“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保姆的具体资料,你尽快用邮件发给我。先挂了。”
他说罢,直接结束了通话。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断乔诺的电话,以至于乔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断线嘟嘟声,都有些愣住了:秦笙居然挂她的电话?
他在搞什么?
难道又在玩女人?
是不是男人都这德性,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以前哪回不是她先挂他的电话?任凭她怎么嘲讽怒骂,他都从来不会先挂她的电话!
这才几天啊?就反过来了?
乔诺气恼地重重坐回椅子上,好一会儿都没法投入工作。
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看了一会儿资料,乔诺的情绪才又渐渐平复: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秦笙和谁在一起,与她何干?
她不是一直盼着他快点对她厌烦,早日还她自由吗?
现在他确实如她所愿,已经开始对她不那么尽心尽力地哄着了,不那么死皮赖脸地黏着了,她为什么要不高兴?
她应该高兴才对!
对了,保姆的资料!
乔诺想起他最后那句话,连忙又打开手机邮箱,开始给秦笙写邮件。
昨天她从秦家离开以后,在颐景公寓里怎么都心神不宁,就决定来一趟公司,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进滕东宇的办公室,找一点有用的资料。
结果,在楼下遇上了刚刚从机场回来的肖林,得知他刚刚送宫帜去了机场,是飞往临省k市的航班。她随口问说是不是开发了重量级的新客户,这么近还要坐飞机赶过去?
结果肖林说不是,宫帜是过去办私事的。
乔诺问他怎么知道是私事,肖林一脸八卦的神情,说他给宫帜开门的时候,看见宫帜手机上有一个女人的名字:丁丽,还有照片。
不过具体照片什么样他就没看见了,毕竟只是无意一瞥嘛。
但是他自己瞎猜着想,能让宫帜那么紧张的女人,肯定很漂亮很厉害了,虽然这名字实在土拉叭唧的,配不上宫帜的身份地位。但名字是可以改的嘛,人漂亮厉害就行。
肖林一句‘名字很土’,让乔诺不由得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