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做个交易

她去找个死人说话都能遇上他?

也不管会不会吵醒秦笙,她被子一掀就要下床倒水喝。结果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什么也没穿!

“死流氓!”她气的骂出声。

扭头往地上到处看,根本也没看见她的衣服。

“别找了,我扔了,臭死了。”秦笙懒洋洋地打着呵欠说道。

乔诺紧紧揪着被子,冷脸质问,“你凭什么扔我衣服?”

“凭你是我女朋友啊。”秦笙迎着她的怒目而视,笑眯眯,“你知道你当时什么鬼样子吗?一身酒味浑身脏兮兮就像个捡垃圾的小破烂户。我要不把你剥光了,都嫌你弄脏我的车。”

“……谁要坐你的车。”乔诺发现自己有点断片,根本记不起来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只记得自己坐在圣乐祠堂的墙边上,很快就把酒喝完了,好像还骂了人。

但后来,秦笙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把她带走的,她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她的便宜早被他占光了,也没有什么能吃亏的了。

随手抓过他的衬衫套上,乔诺熟门熟路地走进卫生间洗簌,沐浴。片刻后,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光脚走出来,发现秦笙并没有让人给她准备好衣服。

她脸色顿时更冷,“你又想把我关在这里?”

“bgo,答对了!”秦笙为她的机智鼓掌。

乔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说话不算话!协议上没有这一条!”

“是你先违背协议的。”秦笙轻轻摇头,“说好的随叫随到呢?嗯?你根本不接我电话。”

乔诺,“……我没听见。”

“连着五天都听不见?怕是聋了,不如我叫医生来给你检查检查?”秦笙边说着兀自点头,“就这么定了。”

一听见叫医生来检查什么的,乔诺像是突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你想让医生查我有没有怀孕?”

她蓦地冷笑,“我说过了,怀了我也会打掉!”

她绝对不要走那个女人的老路!

“别急着把话说那么绝。”秦笙拍拍身边,示意她过来坐下,那笑眯眯的样儿像是在哄小孩儿的坏蜀黍,“来,我们谈笔交易。”

乔诺的反应,是警觉的后退,“什么交易?”

“你给我生个孩子,嗯,要儿子。然后,我给你想要的。”

她想要的?

“呵,我想要的,就是不要生你的孩子。”乔诺冷笑,“你给的了吗?”

“不,你想要的是滕东宇。”秦笙摇摇手指,一副早已经对她心知肚明的模样,“但是光靠你自己,是得不到他的。你得靠我才行。”

乔诺更警觉了,“你又知道什么?”

“知道你在t国给滕东宇下过药。可惜,被乔君破坏了。”他笑着一摊手。

乔诺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的?”

那可是在t国长老家里!他不可能在那里也有人吧?!

“你包里的迷药,没了。想来,你也只会用在滕东宇身上,这不是很好推断?”

秦笙笑的慵懒,“别傻了,靠给男人下药而绑上关系,对他这种白手起家又无父无母的孤儿是没用的,因为他没有任何家族压力,懂吗?”

乔诺发狠地对着那面墙拳打脚踢,大喊大叫,就好像眼前这面墙是她的仇人一般。

此刻是半夜,这动静就显得特别响亮。

很快,就有吃夜宵的人围观她,并且对她指指点点,“这是疯子吗?还是发酒疯?”

“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乔诺愤怒地转身,激动地指着人家鼻子就怼回去。

那人火气一下上来了,“嘿,死娘们,欠打是吧?嘴贱是吧?削死你!”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抽她个大嘴巴子。

巴掌刚高高的扬起,就被人狠狠地拽住,然后像丢垃圾一样的丢到了路边,“滚!”

别看方平瘦瘦小小的,可那力气,大的惊人。

发起火来,狠的像要吃人。

那人当即怂了,吭都没吭一声,爬起来就撒丫子跑了。

周围的不明真相吃瓜群众,也立刻作鸟兽散。

秦笙皱着眉头朝乔诺走出,一下就闻见了她身上浓浓的酒味,顿时脸色一沉,一把将她攥过来,厉声问,“你喝酒了?”

乔诺甩开他,“没有!”

“喝的还不少,一打,12听。”方平扫过地上的网兜,接话道。

秦笙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火,“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不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了吗?”

“关你p事?!”乔诺冷笑,“你谁啊?我大爷啊?管我啊?”

“我是你男人!”这句话,秦笙差点冲口而出。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用力扯过她的手就往巷子口外走去。

乔诺用力挣扎,“放开我!再不放手我叫了!”

“你叫试试。”秦笙已经又恢复了笑笑的模样,

乔诺扭头就大喊,“救命!救命啊!流氓抢人了啊!抢劫啊!救命啊!”

只是,这刚喊了没几声,突然安静了,也不挣扎了。

秦笙回头一看,原来是方平一手刀把乔诺砍晕了。

“太吵了。”方平诚实道。

秦笙,“……也是。”

他将乔诺打横抱起,直接带上了车。周围自然有人在偷看,也有人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不过秦二少哪会在乎?

车子平稳行驶起来,方平一边开车,一边开口,“二少,您最近的爱好越来越奇怪了。”

“嗯?怎么说?”秦笙笑着挑眉。

“继上次在自家码头开启了捡破鞋的爱好之后,您今天又多了个在街上捡疯婆子的爱好。真是世风日下。”方平如实道。

秦笙伸长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笑骂道,“胆子越来越大了,敢编排取笑你家主子了!掌嘴!”

方平依旧一本正经地继续开口道,“二少,您没听说过吗?疯子是会遗传的。”

“疯子?”秦笙扭头看向身边,这个女人此刻多安静,多美好,摇头,“她不是。”

“她暂时不是。但她生母死之前,已经疯了两三年了。”方平透过后视镜瞥着秦笙,“我看她今晚的疯劲,不输她母亲。”

秦笙转首看着车窗外,城西的夜晚处处充斥着廉价的霓虹灯,但映入他眼中后,并不与城东的昂贵灯光有什么不同,“这不是挺好的?跟我挺配。没准负负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