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司寇翰闻已经约过了,今晚会来找我们谈笔生意,他昨天刚被火化,灵魂之力最为虚弱,需要静养。”张泽溟解释。
“司寇炜呢?就是司寇家最小的儿子,他昨天来参加葬礼了吗?”事情只能一件一件处理司寇家四姐弟的发蛊已经破除其三,只剩下最后一个。
之前爷爷也曾经说过,如果能够将四枚发蛊集结起来,就能施展术法定位施术者。
“有,我约了他,下午去见他。”张泽溟总算是给力一次。
“姑姑,我看你面相红鸾星动,眼含春意,嘴角更是有两缕笑纹,是不是给我找到姑父了?”张泽溟促狭的取笑我。
“废话少说,你到底在看什么?”我的注意力总算落在他的电脑屏幕上。
“是余晟大哥找来的司寇家人、那位邹叔,邱依依姐妹最近三年的各种记录,我头都要炸掉了。”张泽溟诉苦。
“我帮你看吧!重点是什么?”我看旁边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于是开机。
“太好了,姑姑,没什么重点,反正就是这群人之间的关系和线索,余晟大哥坚持要我看,我都怀疑他是故意磨我性子,我们是修者,又不是警察。”张泽溟吐槽。
“现在不是要找陷害司寇家四姐弟的凶手吗?”我沉默,对于术法追踪一事,我还是嫩的很,但是我倒是赞同余晟的态度。
“我服了你们了,苦命的我还是先干活吧!”张泽溟垂头丧气的说着。
我很快沉浸在电脑中关于司寇家目前已经梳理出来的资料中,过了一段时间,我陡然发现了一条不起眼的信息,那是一座叫做凤戚的县级市,就在过去的三年间,司寇翰章夫妇、司寇绯四姐弟、甚至还有邱依依姐妹和邹叔,全部都有去过那座城市的记录。
恰在这时,爷爷推门进来,慈爱的看着我们,“你们两个查的怎么样了?”
“爷爷,凤戚市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好奇的问。
摆渡人工作室,在金陵冬天的萧条中,略微有些颓废。
早已干涸的藤蔓,凝练着岁月的苍茫,还有一丝阴阳窥伺的气息。
看着陆承凛驱车远去,我径自走入工作室,里面隐约传来一阵争吵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女明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们会不会弄错了?”一个陌生的有些急躁的声音传来。
“凌永峰,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华东组,不是你们华南组!”余晟大哥的声音传来,充满了霸道的意味。
“哼,余晟,用不着这么生硬,我才从华东组出来一年,很多事情我比你要清楚!”那个叫做凌永峰的男人针锋相对。
“够了,这件事情我会和晋濮陵那老头子说,你们不用插手了!”爷爷的声音传来。
我顿时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径自走入房间,“爷爷,我回来了!”
“太好了,思霓你果然没事,昨天那两个鬼蜮帮的余孽声称将你囚禁在亡魂原野,幸亏张爷占卜说你有惊无险,还另有机缘,不让我们插手。”余晟松了口气,喜出望外的迎上前。
“没事就好,先去里屋,帮张泽溟处理事务吧!”爷爷冷冰冰的说着。
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是故意支走我,不愿意我插手这里的事务。
我颔首,径自朝二楼走去,可是面前一个男人已经拦住我,“原来你就是思霓妹妹,你好,我是凌永锋,灵侦部华南分部的部长!”
那是一个皮相还不错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带着一副金框眼镜,但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自命不凡和自恋成狂。
“麻烦让一下!”我侧身,不愿意和他多交流。
身后是诡谲的安静,我不知道他和华东组、或者准确的说是和余晟大哥到底有着怎样的恩怨,但是至少我很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