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和韫然被我的灵力震得后退数步,下一刻,门蓦地被冲击开,邵镰棘手持一柄奇怪的拂尘冲杀进来,直接攻向和韫然、
“原来天师府竟然堕落到和厌世家族同流合污了!哼!”赵安年冷酷的继续释放符箓,宛如爆竹般冲向我。
“那不是你们这种蝇营狗苟之辈能够评头论足的!”我一边躲闪,一边纵身跳跃,巽灵剑不断爆破着对方的符箓,那些只不过是些花架子而已。
“我们厌世家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鬼蜮帮评头论足了?”邵镰棘手中的拂尘蓦地变长,将赵安年和和韫然牢牢的捆在一起。
两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我说过,我们合作比较好吧!”邵镰棘意味深长看着我。
“我从不和陌生人合作。”我冷冷的说着,在我看来居心不良的邵镰棘显然比那两个人鬼蜮帮的人更危险。
“现在我们如何分赃呢?”邵镰姬耸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我的冷漠。
“是你夺了我的猎物!”我皱眉。
“两个笨蛋,以为我的画廊是这么好进来的吗?”赵安年双眼暴涨,血丝遍布。
“不知死活!”和韫然下一刻飞快的旋转起来,整个人化作一团旋风,手中的长鞭散发着血腥的味道,而束缚她的拂尘寸寸震断。
下一刻,整个房间开始扭曲起来,我整个人猝不及防,直直向下堕落,被钢筋水泥的楼层包裹起来。
该死的幻境!
满百章了,撒花
但愿能坚持了两百章,三百章……一千章
平心而论,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和某人合作,更何况是邵镰棘这种家伙。
眼看着赵安年和和韫然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出房间的意思,我也意兴阑珊,没兴趣偷窥和等待下去。
已经确定了赵安年的嫌疑,有些事情就可以转入暗中进行,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
更何况,在这里和邵镰棘对坐也纯粹属于浪费时间。
我蓦地起身,正在这时,邵镰棘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他的声音故意压低,充满浮夸的神秘,“怎么,等不及了?我有点情报,和鬼蜮帮有关,不知道你是否也感兴趣呢!”
就算我真的很感兴趣,也不会和他做什么交易,他表现的越是如此急切,我越是淡定,就仿佛小时候陪爷爷钓鱼一般,等待才会有好的收获。
我径自走下楼,朝着门外走去,谁知道迎面却走进来一个男人,如果没有认错,他应该就是原本在房间中的赵安年!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座画廊有暗道机关?
我再度窥伺着楼上,果然一转眼的功夫,原本激情四射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狼藉,而和韫然全无踪迹,仿佛凭空失踪一般。
“赵老师,您怎么来了,这里有两位客人,是慕名而来,想找您定制画作的。”田梦茹有些激动的迎上前。
“嗯,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不如到楼上详谈?”赵安年留着一撮雅痞十足的小胡子,带着一副黑框的文艺感十足的眼睛,但是眼神总有点飘忽,在我身体的敏感部位不断扫过,让人生厌。
“我很喜欢赵老师的作品,想要请赵老师出马,至于题材和内容,我还没有想好,不如赵老师帮忙一起参考一下?”我语气尽量平和。
“荣幸之至。”赵安年眼神一亮,似乎充满了某种野望。
我和他并肩上楼,而楼上的邵镰棘看到我们,反而坐在卡座上,似乎在窥伺一件有趣的事情一般。
“请进!”赵安年选择了另一间会客室,打开门,绅士的行礼。
我尽量放慢脚步,这间会客室给我的感觉更加不安,仿佛潜藏着某种危机一般,只听到啪嗒一声,门被关上,脚下顿时扭曲颠簸起来。
“欢迎来到我的画室,张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为你画一幅素描?”赵安年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他显然知道我的身份和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