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初遇

差不多抽完了一支烟,她把烟头往地板上一扔,说:“什么烟那么难抽!”

我心里一股火气,要是有钱的话,谁愿意抽五块钱的烟,我不高兴地说:“要么你就别抽,抽了就别嫌。”

她瞪着我,我不敢和她对视,把视线移开了。

“猫洗好了?”她问我。

我说洗好了。不知道她为什么叫那只博美犬是猫。

“我。去拿钱给你。”她站起来,一步三晃悠的走向房间,她已经把那瓶洋酒喝完了。

走到卫生间门口,她往里面看了一眼,进了卫生间,然后大声叫我:“兽医!过来!”

我急忙过去:“怎么了?”

“你拿我的浴巾给猫洗澡了!”她气势汹汹问我道。

“刚才拿着花洒调水温,不小心洒到浴巾了。”我实话实说。

“这上面还有毛!你还狡辩!”她怒道。

浴巾上面果然有狗毛,我不知道怎么会有狗毛,但这真不是我弄上去的,我解释说:“我没有用你的浴巾给猫洗澡,我们有自带的毛巾,每次用完都带回去洗干净消毒。”

“那浴巾上面为什么会有毛?”她大声打断我的话。

“我说了我们有专用的毛巾!你是不是找茬的!”我也发了火。

“你敢凶我?好,我马上投诉你。”她推开我出了卫生间,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给店里打电话,“你们上门的兽医,什么服务态度?把我的浴巾给猫擦身体,还死不承认,居然敢骂我。”

我听见电话那头我们老板一个劲地道歉说对不起。

完了,我回去又要被骂了。

打完了电话,她进了房间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零钱厌烦的甩在我身上:“拿去!”

她的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我看着那些钱一张张的飘散,就像我支离破碎廉价的自尊,散了一地。这些天,我那根绷得紧紧的弦一下子就断了。我的火气噌的冒起来,我走上去,一巴掌狠狠扇她脸上,一声清脆的巨响,打得我手都震得发疼。

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爆发了:“你敢打我!我从小到大没人打过我!我打死你!”

想不到她直接就和我动手,拿起茶桌上的酒瓶子就砸过来。

我心惊,却没闪过,酒瓶子重重砸在我胸口,女人疯起来真可怕,她冲上来,一巴掌还给我,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臂,她想要挣脱。我死死抓住另一只手,两人扭在一起,我顺势一压,把她压到沙发上,整个人睡在了她身上。

她憋红了脸:“放开我!”

“我放你大爷!你他妈的被男人甩了喝醉把气撒我身上!”我骂道。

她两手被我抓着,嘴巴靠上来咬了我手掌一口。

我疼得啊的叫了一声,手掌一道深深的牙印,血从牙印渗出来,这疼痛也激起了我更大的怒火。

贱女人,敢咬我,我也朝她手臂咬了下去,她见状把手臂挪开,头一转过来嘴巴却和我的嘴巴贴到了一起,我正要使劲,却发现两人是接吻的状态,头脑跟着一惊,我就想爬起来。

{}无弹窗在这个名为七水的星球上,自从宋太祖收复燕云之后,z国一直以来都是万国来朝的霸主。只是不管z国多强大,贫富差距也依然存在。

身处z国沿海的一座大城市中,海风徐徐吹过,带来阵阵凉意,此时此刻,沧老师已经被人上烂了,我也把大学上烂了。

故事发生的那年,我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的年纪,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众人抢破头的极品。但对一个男人来说,二十二岁,可不是什么值钱的好东西。刚刚大学毕业的我正处于人生中最迷茫的时刻,偏偏我爸在这个时候病倒了!

一个没相貌,没靠山,没背景的三无人员,在这个南方熙熙攘攘的沿海大城市,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前,不知该何去何从。

毕业后,我和女友多次寻工作无果,便一起到了一家宠物店打工。父母倾尽家财供我寒窗苦读十几年,毕业后出来竟然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我原本想这已经够惨了,安慰着自己命运不会再捉弄我了,谁知人生就是那么的草蛋——我的女朋友被人拐跑了!

一个月前,发现她给宠物洗澡洗到了客户的床上。那个时候的我好像是被人拿锤子狠狠地在头上砸了一下,两眼发黑。热血直往头上涌,我恨不得宰了那一对狗男女。可是看到女友娇俏的小脸,我又舍不得。大学里,什么也不计较地跟了我,也不知道糟了多少白眼,忍受了多少心酸。

当时我就想,只要她还愿意跟我,我就原谅她。谁知道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打了个滚的女友已经看不上我这个三无人员了,苦苦挽回不了后,我流着泪无奈地接受了现实的残忍。

在宠物店,我每天都过得很苦逼,工资低老板凶同事踩。工作和家庭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来,那个时候的我心里满是绝望,不只一次想要一死了之。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那个对我恨之入骨后来却把我拉进女子监狱工作的女人。

她之所以恨我入骨,是因为我趁她喝醉动了她。

故事开始的那天,我照例是上着班,打扫完一片狼藉的宠物店,走出店门口,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一包五块钱的软白沙,疲惫地靠着墙点了一支烟。活着没有盼头,想死更没有勇气。曾经的理想都见鬼去了,每一天过得像行尸走肉。

店门口的台阶上,一字排开坐了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个白嫩的小萝莉,全身汗津津的,

a在校服下若隐若现。

青春,真可爱!

我叼着烟看着那个小萝莉,她一边打电话,一边眨巴眨巴眼睛看我,然后看向路边。我又抽了两口烟,一部宝马停在路边,小萝莉走过去。

小萝莉开了宝马车的门上车,开车的是一个戴墨镜的秃顶大叔,大叔抱住了小萝莉,黑黝黝的手伸向了小萝莉。

我在心里骂,禽兽。

苦逼啊,我悟了,这个纸醉金迷的花花都市,并不是一个农村孩子的天堂。

“张河,干嘛呢?是不是又偷懒?”一个粗里粗气的声音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一扭头,店长何花,老板是她干爹,我们叫她花姐,正怒目冷对着我。

我把烟头丢掉,奴颜媚骨地问:“花姐有什么吩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在店里忙得要死,你倒是闲的很,躲在这里偷懒抽烟,没点上进心,难怪你女朋友跟有钱人跑了。”

听着她上下开合的两片薄薄殷红嘴唇冒出来的毒话,我已经在心里把她骂了一百遍。

女友的出轨对我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偏偏每天来上班还要受到店长的好心提醒:这点事都干不好,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给狗洗澡都不会洗,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拖地都拖不干净,难怪你女朋友跟人跑了。

“有个客户打电话来,要我们上门给它宠物洗澡!手脚利索点!”她把服务单塞给我。

在这家绝望的宠物店,做着绝望的工作,领着着绝望的工资,老板心眼太多,手下心眼太少;加薪是个童话,加班才是现阶段的基本现实。

行,干脆就辞职吧。咬咬牙想半天。唉,还是算了,等找到新工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