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坐下!给我老实地坐下!!!”
沈见素登时被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家伙强迫性地按坐在椅子上。
宋天山把照片转过来,看着年老体弱的老太婆,冷冷一笑地道:“沈长老,你宝贝儿子和你娘的生死存亡,不是我说了算,而是完全要看你的表现,全部掌握在你的手里,他们的死活,完全看你怎么对我宋天山是否忠心;你要是听我的,我会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娘和儿子来好好对待,如果你执意不改,那么他们的下场,我想不用我说,你比我更清楚。”
“宋天山!”沈见素登时要站起来,但是随即被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家伙按住,他紧握拳头,神经紧绷,恶狠狠地道,“你他娘的王八蛋,宋天山,你他妈的真是一个畜生,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如此卑鄙手段,会遭天谴的。”宋天山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而是冷冷一笑地站起身来,从桌子右边绕过来到沈见素的左边,表情随之阴沉恐怖,伸手在他的肩膀上一拍说道:“沈见素,我宋天山并没足够和你逗循的时间,你要是想你老母亲被苦苦冻死,你宝贝儿子白白被饿死,你可以不答应我的所有要求。”
“你!!!”沈见素站了起来,一双满是杀气的眼神瞪着宋天山道,怒不可遏,“宋天山,要是我的母亲和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算是豁出这条老命,也会将你损尸万段。”
宋天山缩回手,仰头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随后表情阴暗,瞪着沈见素道:“沈长老,你一个书生,能有什么本事,想要我宋天山命的人很多,永远还轮不到你,你还是赶快为自己的母亲和儿子做打算把!我宋天山可是有期限的。”
此时站在宋天山右边的那兄弟说道:“沈长老,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现在的青龙帮内部早已经四分五裂,就算你忠心耿耿,那又能挽回全局吗?你还是投靠了我们大哥吧!我们保证你想不尽的荣华富贵。”
“你个为虎作伥的毛头小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沈见素随即转身向那兄弟,龇牙咧嘴,恶狠狠怒斥道。
宋天山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冷冷一笑地说道:“沈长老,我的兄弟说的不错,现在的青龙帮内部是怎么样,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到此时候,他西门天地还一概不知,这样的帮主、老大,值得你们这些兄弟去为他拼死拼活吗?他有这个能力与资格当你们的大哥吗?”
“宋天山,我沈见素宁死不屈,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沈见素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那实在太好了!真的实在太好了!”宋天山随即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并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说道,“那我宋天山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看是你的臭骨气强硬,还是你的母亲和儿子的命重要。”
宋天山这样的人,只要是在北津地头上混社会的,或者是在官场是混的,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手段,无人不了解他的性格,他可是一个说到做到,而且是手段非常残忍的家伙。
他说要谁的命,他就会不择手段地去弄死那个家伙,就算弄不死对方,也会将那人搞得寝食难安,生不如死。
现在的沈见素“落在”了他的手中,已经是没有回头的余地,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
接下来,宋天山并没有为难沈见素,而是恭恭敬敬地送走了他,之后他(宋天山)随即通知在青龙帮里的几个兄弟,要他们加大力度地煽动青龙帮;青龙帮内部越混乱、越争权夺利、越互相攻击奸诈,越对自己有利。
真是看不出来,之前文质彬彬,像一个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宋天山,居然突然间变得如此老谋深算,阴险狡诈,犹如一个混迹江湖数十年的狡诈之人。
对于曼陀罗这种世界性的第一剧毒,而且还是经过精加工的,现在无人能治,比得了癌症都还要绝,除非是有奇迹的出现。
可是对于天下第一的剑破天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大难题,只是要消耗自己的百分之七十的内力,就可以将马晓燕体内的剧毒全部驱除,还她一个原原本本的大活人。
可以说,他算是天下第一神医。
进了地下室之后,见到气息奄奄的马晓燕,他毫不敢有所丝毫的怠慢,随即将她盘膝坐在床上,马上在她身后坐了下来,将所有的真气与内力集中的掌心,同时一掌推在她的背上,用内力与真气逼出她体内的毒性。
杨玉昭一直在车里靠了半过多小时,才感觉到全身的力气慢慢恢复,等他完全恢复体力之后,之前的倾盆大雨早已经停了下来,整个北津市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凌晨一点半,红尘酒楼的二楼雅间里,灯光明亮,里面布置得十分的简陋,没有了之前的豪华装饰。
雅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达三米、宽一米的桌子,桌子上什么也没有,长的两边各摆着两把椅子;桌子的东面上坐着的不是谁,他正是青龙帮的军袋长老沈见素,桌子的西面椅子上坐着的是宋天山。
宋天山身后左右各站着三个兄弟,每人身穿一件黑色中山服,面带煞气,把双手背在身后。
沈见素仅一个人。
屋里的气氛还算“和蔼”,从宋天山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杀气出来,但是隐隐约约之中,从他那双眼神里不难看出,他甚是霸气,有一种强迫性、命令性、强制性的感觉;沈见素表情虽不害怕,但是心里在微微颤抖,从他眼神里折射出来的是一种惧怕与担心。
“沈长老,我宋天山今天把你请到这里来,目的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不必要我多说。”宋天山直接开口就说道,“希望在以后的时间里,我要什么,你能给我什么,就算是要了谁的命,你也必须给我。”
本来气氛还比较和蔼的雅间里,在他的这一番话之下,登时紧张起来。
沈见素那张表情随即一暗,心里不惊地颤抖起来,一张可怕的表情看着他,好大一会儿才说道:“宋队长,你开玩笑了!我沈见素只不过是一个混江湖的,除了有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并没有丝毫的功夫,怎么能杀得了人,你这不是故意刁难我吗?”
“我宋天山从不开玩笑,也没有刁难你。”宋天山一张十分认真的表情,双目里折射出无比的强制性,“你沈长老要是没有这个本事,我宋天山今天也不会把你请到这里来,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登时间,沈见素哈哈地笑了起来,随后一张阴冷的面孔说道:“我见过被强制命令去干事情的,但是从来没见过像你如此这样强人所难的;宋队长,你可别忘了,我是青龙帮的军袋长老,黑社会的第一智囊,誓死只效忠青龙帮;而你又是什么人,你是这北津市军分区的地下侦查队队长、兼北进公安局刑侦总队的副队长;我要是听从了你的命令,我怎么对得起青龙帮的兄弟,怎么能对得起我的帮主,你堂堂国家工作人员,岂不是成了一个黑社会头子吗?”
“你说的不错。”宋天山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一张阴冷的面孔说道,“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想当黑社会头子,目标就是你们青龙帮。”
在沈见素来见宋天山的时候,他已经猜出来了他的狼子野心,他见自己,目标就是青龙帮,想掌握这北津的黑势力。
但是自己是青龙帮的军袋长老,怎么会背叛帮派,怎么会背叛帮主;就算是他宋天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了,也决不会答应他的这个要求,也决不会为他效力而背叛青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