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谁说的?此话当真?”宋忠心里一阵,害怕起来,一张十分恐惧的表情,“他们什么时候在那里见面?”
宋天山心底暗自冷冷一笑,方才说道:“今晚九点半。”
宋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脸的恶狠狠地说道:“他娘的,老子对他张正龙无话不听,一心一意为他办事,没想到他却给我来这一套,老子不狠毒,还真是把我当成病猫了!”宋忠喘着粗气,想了一下,随即直起身子地道,“天山,这件事情不可外扬,今晚我倒是要去会会这个约会,看他们到底要干些什么。”
“叔,请你放心,到时候陪你一同前去。”宋天山一副阴险狡诈的表情,冷冷一笑,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目标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眼前出现的则是一片五彩缤纷的光芒。
想到宋天山最近的一举一动,宋忠绕过桌子来到了他的跟前,一脸的认真与严肃地道:“天山,实话告诉我,最近你在和什么人见面?在做些什么东西?必须跟我说实话。”
一瞅他这幅表情就觉得事情不妙,难不成他发现了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还是听到谁说自己了?
宋天山心里一琢磨,装作一副十分傻气的样子嘿嘿一笑地说道:“叔,你这是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儿也听不懂。”
“别再跟我装了!实话跟我说吧!”宋忠一张十分威严的表情,似乎什么都知道了一样。
宋天山害怕起来,从来没有过的害怕,第一次心里无比的颤抖,天似乎要塌下来,整个地球像是要翻转一番;尤其是看到他那双眼神,那张十分严肃的表情,更是恐惧,心里一阵阵冰凉。
“叔、叔……”宋天山声音颤抖起来,冷冷一笑,间间断断地说道,“叔,你说些什么,我真的一点儿也听不懂,我真的听不懂。”
之前还是怀疑,现在一看他这表情,加上这颤抖的声音,这更加坚信了宋中心里所想的,相信他小子一定再蓄谋一件大事,一定要踏入社会;若不是这样,他绝不会有这样的异常,不会有这般的异样表情。
宋中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淡然一笑地伸手在宋天山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地说道:“天山,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你的一举一动能逃得过我的眼睛吗?这么多年以来,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有哪一件事情是逃过我眼睛的;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在蓄谋踏入社会,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帮派?”
全身颤抖起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猜出自己要踏入社会,宋天山表情巨变,甚是害怕。
看到他一脸的害怕,宋忠冷冷一笑地在他肩膀上再次拍了拍地说道:“年轻人有鸿鹄之志必定是一定大好事情,有自己的目标,不枉费做人一世,但是叔要提醒你一句,现在的社会十分复杂,要想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立身之地,那是要付出血的代价。”
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吧?真的没有听错吗?
难不成他不反对自己,是在鼓励自己?是在支持自己?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定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不可能的。
宋天山一脸的怀疑地道:“叔,你是在支持我?还是反对我做这件事情?”
宋天山跟着宋忠也有些年头了,但是他对这个阴险狡诈的叔叔根本就不了解,对他的一切行动丝毫不知,就连和哪些女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他也毫不知情,更何况怎么会知道他这位叔叔会和青龙帮有极大的关系呢?怎么会知道张正龙就是他的靠背山。
宋忠没有及时作出回应,而是转身走向了窗户,来到窗户前,再转过身来。
尼相召斯抓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大叫一声,右脚跨了出去;可是还未等他右脚落地,杨玉昭已经闪到了他的跟前,右手一出,登时抓住了棍子的半腰,绷着一张阴冷的面孔说道:“这是你佛海社罪有应得,伤我兄弟二人,今天暂且就此了结。”话语一落,杨玉昭一挥臂,尼相召斯向后退了六七步,方才稳住了脚步。
杨玉昭看了一眼张居中等三人,甩了一句话,“谁不犯我,我不犯谁,谁要犯我,必当见血。”之后瞅了一眼胡景阳和周斌道,“走!!!”
周斌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路易斯和尼相召斯,才跟随而去。
见杨玉昭毫无一点畏惧的样子,相反甚是嚣张,张居中心中的杀气冒上了心头,一张恶狠狠地面孔,紧握着拳头低声地道:“杨玉昭,今日我张居中不如你,你且嚣张狂妄,待他日我呼风唤雨之时,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白玉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觉得杨玉昭实在太猖狂了!简直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这口恶气实在难以压制,不好好教训他一番,自己就不是玉面书生,就不是白云生。
白云生一脸的冰冷,上前走了两步,喘着小小的粗气说道:“不除了杨玉昭,必定是我等的绊脚石。”
江别离咬牙切齿,拳头一握地说道:“中哥,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杨玉昭,灭了他人字门。”说着,跨出了右脚。
对于杨玉昭的本事,张居中心里很清楚,要想杀了他,比登天都还要难;江别离虽然厉害,但是和杨玉昭比起来,那是无法相比的,要想杀了杨玉昭,要灭了人字门,还得从长计议,不可一时冲动。
张居中立即阻止道:“不可妄动,杨玉昭岂非一般人所能杀得了!!!现在去杀他,只是自寻死路。”
“难不成就让他杨玉昭如此猖狂下去了???”江别离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一把将杨玉昭的脖子扭下来,将他大卸八块,抛尸野外。
白玉生一想,对付杨玉昭,确实不能一时冲动,还得一步步的来,说道:“中哥,我有一个办法,不知可不可以?”
“请说!!!”张居中暗淡的眼神里登时光芒四射,看到了希望。
白云生看了一眼路易斯等人,方才说道:“我们不能明里杀了杨玉昭,但是便可暗派人手进入人字门,分化人字门内部的力量,最后将杨玉昭一步步逼上绝路,到时候他不死都不成。”
真是阴,实在是太阴险了!好毒辣的一招,玉面书生四个字用在他白云生身上,简直是太不相符了!
张居中一琢磨,觉得这个办法实在太好不过,随即点头答应,“好,就这么办,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但是千万别伤了一个人。”
白云生明白他的意思,一张阴冷的面孔说道:“中哥请放心,我不但要杨玉昭死无葬身之地,还要把中哥你心爱的姑娘给你带回来。”
白云生话语刚一落地,路易斯插话进来道:“若是几位能杀了杨玉昭,我路易斯敢以人头当保,佛海社所有上上下下的兄弟愿意助张公子一臂之力,你等需要什么,我一定满足你们。”
张居中乐意了!!!
简直是求之不得,这可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天大的好事啊!他表情祥和而转身向路易斯,说道:“若是如路易斯先生所言,我张居中像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那我必当为绵远大师报了这个仇,为佛海社的兄弟们洗去这个深仇大恨。”
“好!”路易斯来到张居中跟前,伸出右手,“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一家,以后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背叛兄弟。”
张居中随即和他握手地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不背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