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胡思国将杨玉昭带到了楼顶上,俩人双臂靠在楼顶的围栏上,面朝南面,看着北津市的夜市,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好不繁华。
俩人看着远处那闪闪的灯光,十多分钟过去了,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又过了将近五分钟,一阵冷风袭来,由于人老体衰,胡思国经不起冷风,身体被冷风惊了一下;他捂着嘴巴,咳嗽了一声,之后才转头看了一眼杨玉昭才说道:“你为什么一话不说?”
不是他不说,而是杨玉昭在揣测着胡思国心中要说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要给自己安排一个这么和高媛媛见面的地方。
胡思国的话语落了好一会儿,一眼不眨地盯着前方黑夜看的杨玉昭才呼了一口,收回双臂,站直身子,转身面对胡思国道:“书记,别的我也不想说,我只想知道,你今天安排的这件事,到底是你居心安排,还是为了什么?”
胡思国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嘿嘿地笑了一下,看着前方的黑夜说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高媛媛是谁的人,你又是谁的人,难道我的这个安排,你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还真是别说,什么都看不出来。
杨玉昭一脑袋发胀,真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再仔细一琢磨他的话,再一想高媛媛最后说的那句话,杨玉昭登时清醒,瞬间明白过来,脸色剧变地道:“书记,你这是将计就计?”
胡思国没有及时回答他的话,而是直起身子,转身过来,吁了一口气才道:“宋忠向来与我水火不容,而宋忠又是张正龙的跟屁虫,张正龙和我更是势不两立,高媛媛这么一主动来找我要求安排和你见面,我就知道了这当中一定有什么阴谋;我想,你知道了,是不会怪我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也知道了她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原来是这样,算是明白了。
杨玉昭脸色阴沉,微微一点头,“宋忠,张正龙,卑鄙的小人。”他牙根一咬,恶狠狠一张脸色,紧握起拳头而来。
胡思国上前两步,伸手在杨玉昭肩膀上拍拍着说道:“玉昭,这北津不像其他城市,这里是一个黑暗的城市,官黑勾结、官商勾结、黑商勾结,那是众人所知的;你虽然文武双全,但是不得不防宋忠和张正龙,只要防好了这两个人,什么贪官、商人、黑社会、外国势力,都是小事。”
杨玉昭看着胡思国,紧紧地咬着牙根,半天才说道:“谢谢书记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之后两人在随便谈了一些官场上的腐败问题,说了哪个部门有哪些正直的官员,哪些人是张正龙的人,又与那些小黑实力有关;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杨玉昭才告别了胡思国。
也跟胡婉琪打了一声招呼,他才离开了天涯小区。
回到海洋小区,已经快十二点了,她俩的卧室门紧闭,灯也不亮,想必早已经睡了。
由于昨晚喝的比较多,第二天早早刚一睁开眼,阳光从窗户里射了进来,一看时间,都已经九点钟了。
这还了得,今天不是有大事要办吗?怎么睡得像死猪一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奶奶的,这两个美女也真是的,也不叫一声自己。
快速穿戴好,拿起手机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打开手机一看,是宋婷婷打来的。
看来她是已经搞定了四帮老大。
杨玉昭随即回了一个电话,说是很快就到,同时问了一下四帮的人什么时候到,兄弟们安排的怎么样了。
宋婷婷的回答是时间是十点半,兄弟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只等他的到来。
挂断电话,走出卧室,一看她俩的卧室,丝毫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两个死猪,太阳已经射到屁股了!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真是服了。
出了屋,上了车,以最快的速度,杨玉昭开着小车往风清楼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风清楼。
今天的天气实在太好了,空中片朵云雾也没有,阳光明媚,微风暖暖;就是不知道今天这四帮老大老不老实,会不会听自己的话了。
早已经列队站好在进楼梯处的宋婷婷他们六个,一见杨玉昭的小车疾驰而来,他们几个都快速迎了上来。
美女的魅力就是这么大,雷鸣闪电也不怕。
杨玉昭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了一眼下得越来越大的雨,一副似乎甚是遗憾的表情,“这鬼天气,早不早晚不晚的,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下雨,真是大煞风景。”
看着他那副落水鸡湿漉漉样子,胡婉琪忍不住地偷偷笑了起来,“快进屋吧!你今天真想一直落水鸡了!”
“大煞风景的天气。”杨玉昭看着她微微一笑,“有美女相陪,像一只落水鸡能怎么样,我还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你太会说了!”胡婉琪跨出脚步,“还是快进屋吧!”
看着她那小蛮腰,那饱满的圆溜溜屁股,在她那双细长嫩白的衬托下,真是太美了,实在太吸引人了;多想冲上去,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她,将她慢慢地剥开,直到身上一丝没有。
可惜这是白日梦,人家是什么人,自己又是什么人,什么都别说了,光从家室地位上来看,自己就配不上她。
除非祖宗保佑。
进了屋,看到杨玉昭被淋得像一只鸡,胡思国夫妇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音,觉得他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湿了,那就换呗!还要吃饭哩!
胡婉琪找来他父亲的一套西装和一件白衬衣,还有一双皮鞋(实在太老土了),杨玉昭怎么也不愿意换,但是最终还是换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空气新鲜,十分舒心,暖暖的。
真是一个美满的家庭,实在是太羡慕了。
菜都已经快凉了!
既然是被邀请来作客的,杨玉昭自然被邀请坐上了主客的位子;他正对面是胡思国,右边是看着口水都来的绝色美女胡婉琪,左边是她的母亲沈碧月(虽已五十八,但是肤色亮泽,犹如四十的女人)。
桌上正中央摆的是一小锅“贵州酸汤鱼”,从杨玉昭跟前依次往右旋转摆放的是干锅茶树菇、滇味凉拌折耳根、红烧排骨、贵州牛干巴、西红柿炒鸡蛋、人参炖鸡汤、麻婆豆腐;还有一瓶茅台(舍不得喝的),两瓶啤酒。
真是八道精品菜啊!
别说是吃了,就光闻到这几道菜的香味,早已经抑制不住口水,多想狠狠吃一顿。
实在有一个好厨艺,这胡思国真是好福气,居然娶到这么一个好老婆。
见菜如见人,这话一点儿也不错。
胡思国亲自为杨玉昭斟满酒,在气氛超浓的氛围下,他举起酒杯,满面微笑地道:“今日有幸能邀请到杨兄弟来我胡思国家做客,是我的一大荣幸,来,这杯酒我只代表我个人敬你,欢迎你的到来。”
真是受宠若惊。
杨玉昭连忙举起酒杯站起来,“多谢书记溺爱,我杨玉昭受宠若惊,我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得到书记你的邀请,是我三生有幸,怎么能受得起书记您的这杯美酒之敬;这杯酒,应该是我杨玉昭来敬您老人家,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溺爱与保护。”
“你是客,我是主,怎么有客给主人敬酒的。”胡思国也站了起来,“何况我俩是什么关系,我敬你是对你的信任,是看中你,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因此用这杯酒来表达我的意思。”
“实在太谢谢书记您了!”杨玉昭说不出的激动,“既然是这样,那么这杯酒更应该是我来敬您老了,来,胡伯伯,借您的美酒,这杯酒我敬您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说了!来!干了!”
“干!”
两杯一碰,俩人同时一个酒底朝天,一饮而尽,滴酒不剩。
胡思国只感觉心情舒畅,说不出的开心,对杨玉昭压压手,“玉昭,坐坐坐,做下来尝尝婉琪的手艺怎么样?看适不适合你的口味。”
什么?
这是她炒的菜,而不是她母亲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