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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霍小漓早已经从充楞中转过头来。
因之前的两场大雨,菜窖的水已经没过了腰身。
她的腿伤着,勉强的靠在一侧的泥墙站稳,菜窖地势低洼,四周的水都在快速的像这里聚集。
霍小漓站在寒冷的水里瑟瑟发抖,的腿已经被冻的失去知觉,再无自救的能力。
就在她听到周围连续的声响,以及山石的滚落声,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来。
原来,之前警车鸣笛到来,并不是来寻她的,而是通知村民这里即将有一场泥石流的劫难,劝他们撤离的。
而后的安静也说明了问题,村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想到这里,霍小漓的脊背上竟然生出了一层冷汗来。
求生欲还在,她眼看着身下的水位开始变的越来越高。
当人处在绝境里的时候,脑子想的最多的不是解决办法,而是恐惧。
那种未知的恐惧叫人窒息,霍小漓终于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
从她被绑架的那一刻起,霍小漓也不曾这么痛哭过。
这一刻,她只为了自己哭……
温筠聿穿过丛林,顺着山坡往下去了。
这里的路已经变的很难走了。
确切的说,这根本就不算是路。
一路上,都是杂草丛林,虽然已经冬日,可沾了水的干枯蔓藤,已经划伤了他的手臂,以及脸颊。
温筠聿在下坡的时候摔倒过两次,身上全都是泥。
他顾不上了。
身后山体上山石不时滚落的声音还一次次的传来,场面如同世界末日。
温筠聿想的不多,脑子里却又一根筋紧紧的绷着。
那根神经告诉他,霍小漓就在那村子里。
她仿佛正在呼唤他快点去球他。
温筠聿的理智早就溃散成沙,多年来养出的沉稳内敛,遇事冷静的个性,在这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分崩离析。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枯草里,身后是厉慎行喊着他的声音。
厉慎行和严驿穿过山林,重新看到温筠聿的身影。
两个人刚刚松了口气,紧接着一块巨大的山石从厉慎行的身边滚落下去。
严驿吓的一愣,一把将厉慎行拽了过去,躲开了那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