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么的男人好不容易惊慌失措的马,霍小漓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车子的引擎声。
股不了太多,霍小漓张开嘴便大声的呼喊:“救命……有人吗?”
还不等霍小漓的声音落下,一块带着刺鼻味道的软布再次捂在她的口鼻上。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下车,将带有乙醚的手帕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霍小漓有了经验。
她知道,越是极力挣扎呼吸,吸入乙醚的分量就越大,她昏迷的程度就越深。
想到这里,霍小漓尽量屏住呼吸。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突然的困意渐渐的弥漫到了她的全身。
她的感官神经渐渐的麻木起来,整个人处在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
好在男人见她不动了,松开了手。
为了不让自己再度昏迷,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气弥漫口腔,伴随着刺激神经的疼痛,保留着她最后的一点理智。
周围的环境很安静又潮湿。
不时的有几声鸟叫传来,离她似乎又不远。
身下的平板马车颠簸的有些厉害,应该也不是什么平坦的大路。
而前面马车和男人身上许久没换过的衣服传来的味道,也足以说明这里已经离于家村很远了。
霍小漓冷静了片刻后,开始走迂回路线。
霍小漓假装套近乎道:“大哥,您干这一行也是不得以吧?你要把我送去哪啊?”
男人回过头,冷哼了一声,没搭理她。
霍小漓见男人无动于衷,又改变策略,说道:“你既然是图钱,不如我给你吧,你开个价格?”
“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人很显然不吃她这一套。
霍小漓有些急了,说道:“大哥,只要你肯放了我,钱不是问题……“
“闭嘴!”男人突然大吼道。
霍小漓被吓住,一时间不敢再说话。
马蹄子声逐渐有节奏的响起,车子的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