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夏侯唐给她衣食无忧,却不给她动用大额资金的权利。
而翟秀丽的娘家又有个好赌成性的弟弟。
翟秀丽的弟弟常年生活在澳门,赌场里,时常有他的身影。
今天,翟秀丽和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人坐在咖啡店里。
男人带着金边眼镜,看着斯斯文文,低头往咖啡杯里一连放了几块方糖。
丁斐下意识的将目光放在两个人的身上。
只听男人说道:“不是我不通融,是她脾气太大了,永远都不知足,我能怎么办?”
翟秀丽眉角一皱,沉稳说道:“你就这点抱负?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还指望日后能继承大企业?你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却整日里想着痴人说梦,我真是高看你了。”
翟秀丽的嫌弃写在脸上。
而对面的男人脸也跟着沉了沉。
男人继续说道:“也不是我不想,是她自己不愿意的,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逼着她嫁给我吧?她从头到尾都没把我宋南策放进眼里过,她心里只有一个温筠聿,再也装不下别的男人,我能如何?”
丁斐对着手机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心,说道:“算了,我也不想和你一般计较,你有话可以好好说吗?”
电话那头的包篆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斐叹了口气,问道:“下午想吃什么水果?我带回去……不过,现在回去不行的,我约了小漓一起看电影。明明是我约人家出来的,总不能丢下她一个在这里吧?”
电话那头的包篆脾气总是好了一些,语调也跟着降了下来。
可他依旧还是冷言冷语道:“我想吃葡萄!”
“好,我知道了。”
还不等丁斐的话音落下,包篆那头就先挂断了电话。
丁斐站在洗手间里,平复心情用了很长的时间。
直到这一刻,她都不明白,自己这么做到底图个什么。
放眼过去这几个月,包篆从不把她的自尊放在眼里,丁斐真的不清楚,这样下去,她还能坚持多久。
面对着洗手间的盥洗间。
丁斐将手机收进外套,洗了手,从洗手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