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的时候,厉言希没出来吃。
黎绡有些担心的从餐桌前起身,想去看看小家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忙什么。
厉慎行按住了黎绡的手腕,抬起头道:“不吃拉倒,别理他。”
黎绡看了厉慎行一眼,虽又重新坐下了,可还是忍不住问:“你最近对他是不是有些太严厉了。”
厉慎行则表情淡淡的道:“我4岁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把我拎去部队了,5岁就被逼着训练了,我对他……已经很仁慈了。”
对于厉慎行的教育方式,黎绡捏了把汗。
可厉言希着实是脾气古怪,且异常倔强的,用厉慎行的话说:这小家伙不管,长大是要捅破天的。
对厉言希的第一个叛逆期,黎绡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
房间里。
厉言希绷着小脸,盘着小腿,正坐在地板上,用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一封“血缘断绝书”。
小家伙的字歪歪扭扭,除了不认识的字用拼音代替以外,甚至还有用画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颜面,jane几乎联系了国内所有能联系上的朋友。
可惜,从前那些朋友都巴不得往她身上贴。
而如今,能救她于“危难”的朋友,却一个也没有了。
jane气急败坏的对着手机说道:“你们不是吧?以前我们在一起玩儿的时候,可都是我养着你们,现在不过几个包包而已,你们都躲着不见我?”
电话那头的郝晓明叫苦连连:“jane,不是我不帮你啊,这个月我的信用卡早就爆掉了呀,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挂断了电话,jane灰头土脸的从专卖店里出来。
她气得站在原地又是跺脚,又是大喊。
可惜,她也喊不出钱来。
……
黎绡最近过的十分惬意。
只是厉慎行最近的浴望表现的过于强。
每到夜里,黎绡总会吃不消。
清早,黎绡腰酸腿软的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厉言希正骑在隔壁的金毛犬坦克身上,扬言要带领坦克去攻打前面那条街上的一条哈士奇。
只因上一次,那条二哈从门口经过时,对着里面的欢欢狂吠了一阵,把欢欢给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