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比起眼前的温筠聿来,萧璐觉得自己的前30年基本上算是白活了。
温筠聿毫无死角的脸上,总能让萧璐不自觉就跟着沉沦。
温筠聿看着萧璐站在眼前,不耐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他冷冷的问:“你来做什么?”
萧璐咬了咬嘴唇,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完美的借口。
见萧璐不答,温筠聿随手就要关门。
可萧璐眼疾手快,伸出手给挡住了。
萧璐纤细的手臂卡在门缝中,温筠聿不好再用力关,只冷漠的注视着她。
萧璐显然有些紧张,语无伦次道:“我来,是有些话想要问你,你亲自回答,我才安心。”
闻言,温筠聿干脆放弃了门,转身朝里面走去。
萧璐犹豫了一下,推开门,跟着温筠聿走入。
套房的门自动关闭,发出一声咔哒的轻响。
萧璐回过头,确认门已经关好,这才放松心情,走到温筠聿的面前,说道:“我一直想要见你,你是在躲着我吗?”
温筠聿一脸的不屑。
躲她?
温筠聿根本没把这号人放在眼里好吗?何故要故意躲她?
温筠聿人一到上海,就接到了厉慎行打来了电话。
厉慎行在电话里,霍小漓已经没事了。
温筠聿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电话里,两个人都静默着。
微微觉察到的是厉慎行的叹息声。
没有人比厉慎行更了解温筠聿。
厉慎行不是在叹霍小漓,而是叹温筠聿的执着。
何必呢?
他毕竟不是温筠聿,当年他与黎绡在一起时,也曾经历过磨难,经历过痛苦。
可他不是也熬过来了。
那时的心境,非黎绡不可,哪怕多优秀的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内心里也激不起一丝风浪。
所以,他感叹当局者迷,就如同当下的温筠聿。
挂了电话,均坤公司的人就已经到达机场。
温筠聿将自己的简单行李箱交给手下的人,迈开大步往外走去。
温筠聿被安排在一家高端商务酒店。
他拿着自己的房卡,谢绝了服务生贴心的服务,一个人拉着行李箱进了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