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厉慎行的话说,军人,总要心里装着国家。而后才是爱人,家人。
黎绡虽然有些失落,却也能够理解,对着他点了点头,道:“那你去吧。”
厉慎行点头:“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赶回来。别怕。”
“嗯。”
黎绡应了一声,目送厉慎行离去。
……
病房里,梁姨正用温热的毛巾帮黎锦梡擦着手。
见黎绡进来了,梁姨客气说道:“黎小姐,您回来啦?”
黎绡点了点头,走到梁姨的面前去,说道:“梁姨,我来吧。”
梁姨愣了一下,转而将手里的毛巾递给了黎绡。
黎绡结果毛巾,坐在病床旁,一下又一下的帮黎锦梡擦手……
黎绡不解,问道:“我听我们家的护工说,我父亲好像动过。”
医生停在了手中的记录,抬起头,说道:“据护工说是这样的,但是我们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原因,刚刚我们已经给患者做了全面的检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我们不敢说是不是护工弄错了,但是,如果排除了被人为移动过位置,我们是不相信以你父亲现在的状态,能够自行挪动的,他的情况,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
听了医生的一番话,黎绡又微微失落了起来。
黎绡仍旧不死心的问:“那我父亲到底还有没有醒过来的希望呢?”
医生看着黎绡眼睛,多少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作为医生他还是如实说道:“希望渺茫,实话来说,你父亲能维持到今天,已经实属意外了。”
黎绡呆呆的,脑子里的思维也开始停滞不前了。
她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去病房,而是低着头,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这个时刻,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当初,她还记得,她的母亲傅玟躺在病床上时,医生也是这样说的。
但那时,医生用了一句更为伤人的话说,傅玟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她已经成了植物人……
黎绡犹还记得,她外婆是怎样在自己面前失去知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