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

有些东西，他得亲自去确认。

说不出为什么，这一刻，厉慎行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所揪着，沉重的喘不过气来。

突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

厉言希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望着坐在书桌前的厉慎行。

小家伙显然还没有睡醒。

下午从幼儿园回来，一直睡到现在，连晚饭都没起来吃过。

小家伙光着脚，站在地板上，与厉慎行对视了一眼后，问道：“小绡姐姐呢？”

厉慎行看着地板上那对光溜溜的小脚丫，冷冷说道：“回去把鞋穿上！”

厉言希“哦”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不出半分钟，小家伙又出现在门口，这一次，脚上是穿了鞋子的，走进来时，显然也精神了。

他走到厉慎行的身前来，抬起头小脑袋，看着他，说道：“你为什么不邀请小绡姐姐来我们家？”

“你确定这消息来源准确？”厉慎行对着手机问道，一脸凝色。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应该不会有错！”

厉慎行突然沉默了。

如果按电话里这个人的说法，当初黎绡走的时候已经是4月份，如果真的是9月份流产，从时间上来算，那孩子……难道，不是聂琛的？

厉慎行的大脑一时间有些混乱。

他伸出手去轻轻的按压自己的额角，而电话里的男人试探问道：“厉先生，您没事吧？”

厉慎行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那我还要继续跟您汇报下去吗？”

厉慎行虽然心里乱，但理智毕竟还在。

他调匀了气息，继续说道：“说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应了一声，继续说道：“黎小姐在流产之后，也就是同年的10月份，同自己的姨母傅女士一同去了英国。之后的四年多，黎小姐一直与自己的外婆金梅女士生活在英国伦敦，并在那里完成了学业，于今年的11月下旬回国……”

挂断了电话，厉慎行才得知，原来这些年里，黎绡并未同聂琛生活在一起……

很快，厉慎行陷入了沉思。

黎绡当年4月份离开的中国，9月份流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