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凯回过头,望向厉慎行,笑着说道:“我听连成说,希希又给你闯祸了?”
厉慎行叹了口气,不闯祸,那还是他儿子吗?
一旁的穆连成帮腔道:“那小兔崽子我看一点不像谨言,谨言的性子多沉稳啊,可那简直是个小恶魔,一分钟也不闲着,走到哪儿都能搅和个天翻地覆,我真是不敢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这样的孩子来?我甚至都不敢相信,那样的女人,咱们谨言大哥竟然也能看上……”
说到这里,穆连成一阵唏嘘。
想着厉言希给自己闯的那些祸,厉慎行的嘴角,竟然也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虽说小家伙是调皮了些,可与他相处的这几年里,厉慎行已经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点隔阂也没有。
他对厉言希的付出,不输给任何一个父亲,虽然,严厉是严厉了些……
丁凯给穆连成倒了酒,又抬起头来,对厉慎行说道:“男孩子调皮些还更聪明,不过,那孩子长的确实不错,我打远瞧着,长相竟然跟慎行有那么几分相似,反倒不太像谨言了,是不是与你相处久了,语气形态皆受你熏陶,才造成这样的假象?总之,我就是觉得他与你更像一些。”
这样的话,丁凯已经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了,经常会有人说希希长的像厉慎行。
而后,丁凯又和夏琬晴说道:“你先别接着说我,等你给筠聿生个女儿出来,他一准比我还宠的要命。”
闻言,夏琬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伸手去摸麻将排,装作自己没有听到。
而温筠聿也不反驳,权当这事与自己无关。
温筠聿隐约还记得,上一次他们打牌的时候,坐在夏琬晴位置上的人,是霍小漓……
……
打完牌后,酒桌上,几个人微醺。
夏琬晴不愿意参与男人们之间的话题,起身去婴儿房,逗弄丁凯的女儿去了。
酒桌上,还是穆连成的话最多,丁凯最幽默。
厉慎行性子本身就闷,倒也能随口应上几句。
而温筠聿只低头闷着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