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绡醒过来时,手臂上埋着吊针。
她虽虚弱,可腹部的疼痛也似乎没有之前那样严重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孩子还在,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一旁,韦斯莱太太正和兰姨交谈着。
部分的声音被黎绡听进耳中。
韦斯莱太太说:“黎小姐的情况很危险,她的月份不足,如果现在这个孩子生下来,很有可能对孩子的发育有影响,所以,我丈夫还是建议,能保多久保多久,孩子在母体里的日期越久,就越有好处,但前提是孕妇的心情不要过分激动,要好好的休息,尽量卧床,这样能减少流产的概率。”
兰姨将韦斯莱太太的话一一记下,又亲自送了她出门后,这次又回到黎绡的卧室前。
卧室的门口,兰姨见黎绡醒了,赶忙走过来询问:“黎小姐,您没事吧?”
黎绡虚弱的点了点头,说道:“兰姨,谢谢你……”
兰姨一脸的唏嘘:“虽然我也不知道您和聂先生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要这样的不管你,可你肚子里的毕竟是条命啊,我怎么能够忍心看着它就那么白白的没了。”
闻言,兰姨急了,往日里温温吞吞的性格一下变了。
兰姨大声用英语说道:“你们没看到黎小姐不舒服吗?”
那几个安保人员似乎并不在乎这些,依旧拦着黎绡,不准她出这栋房子。
黎绡疼的越发难受,可任凭兰姨怎么与那几个人理论,那几个人就是不准二人通过。
兰姨气的失了分寸,用手包砸向其中的一个黑人安保人员。
那人反手就将兰姨推开,用英文咒骂了一句。
黎绡见状,赶忙扶起摔倒在地的兰姨。
黎绡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兰姨大口的喘着气,坐在地上从手包里翻找出手机来,直接打给了聂琛。
电话依旧是聂琛的助理接起的,看了聂琛是不想在听到与黎绡有关的事情了。
助理用冷冰冰的声线说道:“聂先生正在应酬,不方便接黎小姐的电话。”
兰姨终于忍受不了,对着手机,用英文说道:“你现在就去转告聂先生,黎小姐的肚子痛,若是耽误了,出了人命,你一个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