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琬晴脸上的笑意又多出了几分,病房里的气氛也温和了起来。
……
美国,西雅图。
这半个月以来,聂琛都没有回来过。
黎绡的身子越发的重了起来,她已经很少再出房间走动了。
并非是不愿,而是她根本不敢。
现在她的小腹,只要普通一点的衣服,都能看出隆起来。
她尽量避免走出去,怕被兰姨看到。
可兰姨还是一天几次的到她房间里来,一会儿帮她开窗通风换气,一会儿又怕她会热,一日三餐也基本上送进来。
聂琛每天会打一个电话过来,询问兰姨黎绡最近的情绪状况。
自从那个雨夜以后,黎绡几乎没再接过聂琛的电话了。
即便聂琛想找她聊聊,黎绡也根本不接他的电话。
这样的冷战态度,让兰姨颇有些担忧。
病房里,温筠聿坐在病床上,眯着眼将那枚耳坠移到眼前来。
他一眼就认出,这枚耳坠是属于霍小漓的。
这枚耳坠说来特殊。
本来这耳坠的样式是复杂的,是多根铂金细线连一起,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碎钻,虽然繁冗,但灯光下,闪耀起来,非常的好看。
可霍小漓并不喜欢复杂的样式,又觉得多余。
便自己动手将耳坠拆开了。
而被她拆过之后,耳坠则变成了细细的耳线。
耳线的一头,坠着几颗小钻石,看起来简单又好看。
霍小漓很喜欢自己动手拆解的这对耳坠,所以,带着的时候也很多。
只是,最近不常见了。
可温筠聿不明白,这只耳坠何时属于夏琬晴了?
……
夏琬晴拿着保温瓶回来的时候,温筠聿已经靠病床上闭目休息了。
见夏琬晴进来,温筠聿这才睁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