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上,放着醒酒器,和颇为讲究的高脚杯。
这段日子,厉慎行是这里的常客,从前他不是个爱酒的人。
可最近,他已经将大大小小的高脚杯和对应的红酒品牌,年份研究了个通透。
厉慎行坐在方桌前,支起长腿,用开瓶器将红酒的瓶口打开后,倒进醒酒器里等待。
丁凯话少,厉慎行更闷。
加之酒窖里的灯光本就暗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
丁凯看了厉慎行片刻后,说道:“慎行啊,你这么把人家姑娘放了鸽子,回头你怎么跟家里交代啊?”
厉慎行正给自己的酒杯里倒酒,听闻丁凯这么说,也抬起头来:“交代什么?我本来就已经说过,我不去!”
闻言,丁凯苦口婆心的说道:“人家姑娘也大老远的来和你相亲的,你好歹见人家一面,大不了事后,你说没看上就完了呗。”
对于丁凯的好心劝解,厉慎行并不领情。
他低头喝尽了杯里的红酒,冷冷说道:“何必那么麻烦!”
兰姨悄悄打量黎绡一眼,低下头说道:“因为,刚刚我见菲佣喊您太太时,您几次皱眉,所以,我私下里揣测着,您或许不喜欢我们这么叫您……”
黎绡的眉角抬了抬,点点头后,继续喝汤。
……
中国,临城。
穆连成刚从一场手术中出来,就接到了朋友丁凯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丁凯说道:“连成,有空吗,出来聚聚,慎行在我这儿。”
穆连成喝了口水,说道:“慎行在你那儿?”
电话那头的丁凯说道:“是啊,一进来也不说话,只闷头喝酒,我怕你们再不过来,我藏的这点好酒,都被他一个人喝掉了,可别怪我没通知你们。”
听到丁凯口中的‘你们’二字,穆连成将口罩从脸上摘掉,说道:“还有谁去?”
丁凯笑呵呵的说:“还有筠聿,他在过来的路上,你下了班赶紧过来,我们四个刚好聚一聚。”
对此,穆连成没说什么。
这几个人打小一起长大,10几岁的时候,丁凯被爷爷接到国外去,近半年才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