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你从始至终都再清楚不过。”
是啊!
她再清楚不过了。
他想要的,是她。
“我考虑考虑。”
方菲想了一会,给出的答案。
顾长寒并不着急,他就像是一个放着长线的人,耐心的等着鱼儿上钩,然后收线。
“考虑好了,就来找我吧,带着你的诚意来找我。都是成年人了,这点诚意,你不会都拿不出手吧。”
这话其中的意味,就很暧昧了。
成年男女之间的利益,如果不涉及钱财,那就只剩下肉体了。
方菲的手指轻轻捻了捻,“那你的诚意是什么?”
“是全部。”
方菲走出病房,明明这样去看,这一场交易是那么的划算。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去正视这一场交易,如果她和顾长寒交易,那她算是什么?
她和那些出来卖的,又有什么区别?
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顾长寒和她提的时候,她却觉得那么的恶心。
方菲胃里一阵翻涌,她跑到厕所,对着洗手台干呕了一阵,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缓了好一会,方菲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她果然做不到。
那就,不靠别人了吧。
方菲回了趟老宅,她调取了门口的监控录像,找来了以前跟俞炎承关系还算不错的旧友。
请他吃了顿饭。
第二天,陈媛以涉嫌故意伤人致人重伤的罪名,被抓捕归案。
晚上。
方菲去医院看望方澜的时候,恰巧碰见方华也在,方菲没有搭理方华,她叫赵墨去准备无菌服,她要进去陪陪方澜。
方华站在探视玻璃前,他开口,不轻不重的话语,“你就算让人抓了陈媛也没有用的。”
电话那边的呼吸声好似沉重了那么一刹那,继而恢复如常。
“我也这样觉得。”
唐锦兮回答。
方菲看着江面,“嗯。”
两个人都无声了一会,电话却没有挂断。
半响,唐锦兮问她,“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去开会了。”
“有还有一件事情。安山湖的那套房子里有个密室,密码是六个九,你好像不知道,如果以后你把那个房子用作婚房,密室可以是你藏东西的地方。”
“我不会拿和你住过的房子当婚房,圆圆会生气。我现在之所以还住在那里,只是因为我认床!”
“那如果你哪天不住了,就把它卖回来给我吧,虽然,那时候我不一定”
有钱买。
方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唐锦兮以为她又要说什么气死他的话,就冷冷的扔下一句,“我开会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方菲开了免提,赵墨听完他们的对话,心道这两个,一个打死不说,一个打死不问,两个都不肯先低一下头。
明明是那么爱对方的。
弄成这样,只怕是两个心里头都不好过。
何必呢。
最痛的,还是方菲吧。
好似所有人都站在了她对立的那一面。
“为什么,不和他说实话。”
“既然他有新欢了,我就不要在舔着脸倒贴了,我倒贴他,倒贴的够多了。”
方菲拨通了顾长寒的号码,“你说现在这个局面,我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那你要问问你自己,想不想反败为胜。”
方菲低头,冷笑了一下。
顾长寒果然是和方华同流合污的人,怕是从俞炎承那次开始,他们一帮人就已经挖好了坑。
等着她跳下去,一环扣一环的连环局。
心里虽这样想,方菲的口气倒难得的温柔,“那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