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到了。”
不好叫醒人,但叫人睡在这里,更是不妥。权衡之下,阿觅还是开了口。
方菲揉了揉眼睛,几乎一路梦游回去的。
梦游到客厅,方菲理都没理沙发上的方华,她眼见着就要往楼上走,方华伸手扯住她的衣角。
“站住,你怎么又被赶出来了?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你这层纱,隔得是有多厚啊。”
方菲拽着衣服,她想抖掉方华那只碍事的手。方华不肯让她走,就拽的特别死,方菲蹭一下来了火气。
她瞪着方华,“隔着千山万水,松开,我要去睡觉。在不松开我打人了。”
“你跟那姓唐的睡了没有啊?才这么会你就又回来了,看来是没睡成。”
方菲疑惑的看了一眼方华,那眼神好像再说,‘你怎么知道没睡成。’
方华笑了一下,才解释:“那姓唐的技术不差吧,一次两个小时要有吧,一夜最少三次?那也该天亮了。”
方菲闹了个大脸红,她把枕头盖在方华脸上,咬唇斥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方华把枕头推开,他啧了一声,又开口:
“还不好意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说不得的。唉,你说你,连个男人都搞不定,你怎么那么笨啊,我真是替你操心。”
“你还说,你不提我还想不起来,都是你给我的那个针孔摄像机,坏了事。”
方菲扑过去,掐着方华的脖子,拼命摇晃。
“咳被那姓唐的看见了?”
“你说呢,我现在是洗不清了,我在唐锦兮心里就是一个心机女。”
“别掐了咳咳你听我说。”
方华用力,把方菲的手拿开,他捂着脖子喘了两口气。
方菲咬牙,她瞪着方华:“我听着,你说。”
“心机女就心机女嘛,反正下一步我也不打算让你追他了。那姓唐的防备心太重了,也不好追,咱们就直接”
方华说到这里,伸出一只手,在空气中捏成拳头。
方菲一脸镇重的等着方华的下文。
结果,方华把手一收,丧气的开口:
“咱们就直接放弃吧,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也不要了,这差事太难了,我还不如回去喝喝酒把把妹,过我太子爷的好生活。
姐你呢,就回去好好管理公司,争取更上一层楼。
顺带安利一下,顾长寒真的对你不错,这些年爱你爱的风雨无阻千辛万苦。姐你想一想,你追唐锦兮追的那么辛苦,顾长寒也追你追的那么辛苦,咱们换位思考一下。你尝试着接受顾长寒,不就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了?你也不辛苦了,顾长寒也不辛苦了。
那姓唐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咱们没关系。如果不是他那张脸像”
方菲忍无可忍,打断了方华的话:“闭嘴!”
方华缩缩肩膀,“姐,我说的也是事实,就算你不愿意听。”
“顾长寒给了你什么好处了?”
方华动了动嘴唇,刚想争辩,方菲就出言制止了,“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比我那百分之五更诱人的好处。不过,方华,合同咱们签了,你要是违约,要赔付的是十倍股份。你有吗?我把你卖了你都没有。你还敢违约吗?”
方华惊呆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条霸王条款??!”
这不是直接一脚将他踢出方盛了吗。
方菲冷笑,她靠在沙发上,并不说话。
方华调整了很久的情绪,最后他仰天长叹一声:“奸商啊,奸商。”
“哼。”方菲冷哼。
方华欲哭无泪,“奸商,呸,阿姐,那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逼婚,想办法逼婚。”
方华点点头,“这个方法倒是简单粗暴很多,可行,容我去想想。”
方华如同一只游魂,上楼去了。
方菲一个人坐在客厅坐了一会,看着天色亮起来,她按了按有些痛的眉心。
有时候,也很想放弃。
他既然不爱,她又何必勉强。
可有时候又想,不去争取一把,怎么知道,就没有结果。
方华想了两天,想出来一个逼婚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