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凌沐语么?请问跟他说这些话,是凌沐语么?
为什么那般的陌生?为什么那般的让他觉得抓不住?
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她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回来的,明明她都知道,但是现在为何翻脸不认人?为何变成了这般的模样?
“宫拓野,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从未认识过你,我从未怀过你的孩子,我当初也从未因为那笔钱,而爬上过你的chuang!”
字字如珠玑,全部的刺入了宫拓野的肺里面,让宫拓野有种窒息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被这个女人,一刀,一刀的凌迟成了这个碎片……
“说够了?”
半天,宫拓野才给了她这个反映!并且这一次,换他,换他开始变得冷血。
毕竟不管怎样,男人也都会有一个底线在,不管怎样,一个女人,可以踩一个男人的痛处一次,两次,但是却绝不可以连续的一直在踩。
凌沐语虽然有些诧异,皇甫澈会这么说,但是想到医生刚刚说的那些话之后,她忍不住的苦笑了一番,当下明白过来,或许皇甫澈是为了她好。
所以在宫拓野那张扬的询问的眼神中,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寒冰。
“是,流产去了。”
“……”
天崩裂是什么感觉?地摇动是什么感觉?
无非也就是自己深爱着的女人,给自己那种背叛的感觉。
宫拓野依旧死死的捏着凌沐语,在听到她亲自给的答案之后,他忍不住摇头的同时,却又慢慢的垂下胳膊,松开了凌沐语。
凌沐语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的时候,皇甫澈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扶住。
“不可能,不可能……凌沐语,你不会那么残忍,绝对不会,那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那又如何?留不得的孩子,我为什么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