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仙剑派的山顶上就有夜雾,每当太阳落山之后,大地失去了阳光的照耀,气温会骤然下降二三十度。
渐渐的出现了越来越浓厚的雾气,方圆几十米之外的景物都包上了,模糊的昏晕的外壳。
远处几处耸立云霄的高山,在雾气中层层叠叠,那距离瞬间好像变得远如天际一般。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飘浮在半空中的海市蜃楼,又多了一丝威武的气概。
随着太阴之火的出现,天地大熔炉,周围的空气更是十分的冰凉,就像一个漩涡一般,将方圆数百里的雾气全部吸了过来。
鼎炉中的赤色幻瞳,被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晶,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这些冰晶似乎是由火焰组成的,而且在一点一点的吞噬赤色幻瞳的躯壳。林凡是第一次释放如此大量的太阴之火,在磅礴消耗真气的同时,他的精神力也在疯狂的消耗着,虽然赤色幻瞳非常的坚硬,但终究抵御不了太阴之火的灼烧,如果太阴之火稍微强过一丝,就很有可能将
整个赤色幻瞳全部烧成灰烬。
但凡有过运动经验的人都知道,最消耗体力的运动并不是游刃有余的慢跑,也不是咬着牙疯狂的快跑,而是始终保持着一个较高的速度,不能快也不能慢,这简直就是一种无比焦灼的煎熬。
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想要剥夺赤色幻瞳的幻术属性,就必须付出极大的辛苦代价。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真气和精神力在疯狂的流逝着,一种由内心传出的空虚感,忽然之间将林凡笼罩,本来林凡一直被即将得到幻术的狂喜所包裹着,但是这种没来由的空虚感,瞬间让林凡失去了方向。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感到迷茫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周遭的景象忽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浓浓的迷雾消失了,冷若彻骨的寒气也消失了,自己仿佛置身在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的风吹草动也感受不到
。
这是……大不暗掌……
不,不是。这是幻境。
“掌门?”
林凡不知道为什么,木玉道会突然这么说。“玄机子师叔没有跟你的身份?现任掌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所以非常迫切要决定下一代掌门,本来应该有玄机子师叔重新当回掌门,但是玄机子师叔推脱了,所以掌门只会从你和我之间选择,因为你是
圣手派,除了玄机子师叔唯一掌握太乙神针的人,而我是圣手派除了掌门唯一掌握天地大熔炉阵法以及鼎炉之术的人,历代只有这两种人可以成为掌门。”
“然后呢?”林凡问。
“如果我既掌握天地大熔炉阵法和鼎炉之术,又掌握了太乙神针,那么圣手派的掌门就必然会是我。”
木玉道十分耿直的将这件事全部告诉林凡,如果他不说出来,林凡这个常年不在圣手派呆着的人,可能也不会了解到,太乙神针在圣手派居然是这么宝贵的。
“你还是有点自觉的好,我只不过是暂时借用你的天地大熔,所以我会给你多少太乙神针的法门,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吧。”
“……”
林凡的一句话忽然让木玉道无语了,乳白色的瞳孔之中,罕见的出现了非常羞涩的神情。
“好,不过这件事情你可不能随意跟别人说起,否则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二人就在这密室之中,把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进行了。木玉道知道林凡给自己的法门肯定不是太乙神针的精髓,但这其实算得上是天降横财,因为自古以来,这两个法门必须有两个人来掌握,就是为了防止一个人掌握两种法门之后,在圣手派独大,分布在两
个人的手里面,另一个人如果心中有不轨的想法,还得掂量掂量才行。
所以看似团结的圣手派,其实从来都是两派分立的,以这一种状态已经维系了数千年。
林凡和木玉道应该是破了天荒的,旷古绝今视的合作。
林凡将天地大熔炉带走,木玉道则在房间里面专心看林凡留下来的部分太乙神针的法门。
木玉道其实很早之前就对太乙神针非常感兴趣,他也曾经问过掌门师尊,想询问太乙神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