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一、恶有恶报

哎——

她为什么平白要卷进到两个女人的斗争中来。

“云岫!”

段爱婷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一声。

“适可而止。”

一直静默的云总裁开口。

“适可而止?什么叫适可而止?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有没有警告过你,我说过我眼里揉不得沙子。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岑染也开始哭,“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带她来这,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告诉你。谁。”云岫问。

“你甭管是谁!”

“枕—溪!”

段爱婷咬着牙开口,“是你!”

枕溪委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的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

所有人都朝着她看过来。枕溪都能脑补出每个人的os。

云岫大概在想:你知道她要跟我吃饭。那问我今晚安排就是故意。

岑染大概在想:你知道这件事,你知道他们两的关系,你居然不跟我说。

齐橹大概在想:枕溪原来你是这种人。

“你是跟我说过今晚有饭局。至于对方是谁和吃饭的地点,我并不了解。”

“你为什么在这。”

这话是云岫说得。

“跟朋友吃饭。”

“哪位朋友。”

刚好电话响,枕溪把来电显示给所有人看。

“抓娃娃机这里,你过来吧。”

谁也不说话,只有段爱婷和岑染的抽泣声,气氛冷冰尴尬到极点。

“这是……”

掉厕所里的眭阳终于出现,从岑染手里扯走了枕溪。

他目光一转,迅速把握情况,说:“我们先走。”

“不行。”岑染开口。

“为什么不行。岑小姐,这只是你私人的事情。”

岑染又抓住枕溪,真挚地看着她,“你得陪着我。”

我为什么?

枕溪心里把白眼翻到了天上。

这群人里最应该哭的人是她好吗?

“段爱婷,从这一刻起,你和dapapapd和cloud已经没有关系。如果你以后还有从事娱乐行业的打算,我劝你最好放弃。我保证,你会接不到任何的资源。”

岑染好像突然想起了她的身份,脑子开始清楚,说话开始正常。

“凭什么?”

果然是段爱婷,这都敢硬刚。

“因为我是云太太,在云家,我还是说了算的。”

“岫!”

段爱婷开口。

“给我闭上你的嘴!”

因为一个称呼的问题,岑染又开始歇斯底里,握着枕溪手腕的手收紧,掐出了一个红印。

“我可以走了吗?”枕溪再没半点耐心,“我对你们的事没有兴趣。”

“枕溪!我们是队友!”

枕溪不知道段爱婷为什么要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嗯。”眭阳开口,“明年二月份就分道扬镳的队友。段爱婷,回去仔细想想,你和枕溪在这些年的情分,就你以前做的事……”

“恶有恶报。”

他说。

枕溪要走,半边身子已经转了过去,听到云岫的声音响起。

“站住。”

云岫看着她,问:

“你为什么在这。”

“看来国内外都是一个样。”

“什么一个样!哪个小瘪三敢跟你要电话!”

枕溪被吓了一跳,忙摆手,“不是我!”

于是把自己知道的那点八卦说给他听。

“总觉得安斐有一天会出大事。”

“不用管她,连累不到你。”

服务员给她们上菜。

“不是让你带你的巨星交流群来。”

“干嘛非得见人家。甘如你也认识。”

“谁要见甘如。群里另外那三个,昵称卿总,果哥和小方的那几个。”

“人忙。”

“再忙能有我忙,能有你忙?你分明就是不想给我介绍。”眭阳呵了一声,“我又不会吃了人家。”

枕溪把盘子举起来对着他的脸,“你看看你这会儿表情,你还不会吃了人家?你们还是竞争对手来着。”

“莫名其妙交了几个异性的朋友,还一来就玩那么好?我总得看看,万一人品不好怎么办。”

“你所谓的人品不好是指……”

“有目的的接近你。你现在红成这样,换古代就得立成金身给所有想走这条路的偶像供奉。谁知道接近你的人都有着什么目的。”

“哪就有你说得这么严重。”枕溪自嘲,“我虽然眼瞎,但也没瞎到这个份上。人对我是个什么态度我还能不知道?”

“反正在我离开前得见一面,你看着安排。”

枕溪无语。

这顿饭吃完已经天黑。

这个会所占地面积相当大,经营的范围也广。一楼是餐厅,餐厅还分中餐西餐甜点和小食区。

二楼有着各种娱乐项目,ktv,电玩城,游乐厅,电影院一系列。

专为高消费的年轻男女提供私密性最好的娱乐场所。

也因为价格高昂的原因,基本没什么人。

吃完饭,两人说上二楼溜达一圈。

眭阳要去卫生间,让枕溪找个地方等他。

她打开微博搜索自己的名字,想看看有没有关于她在这里吃饭的路透。

一点消息没有。

看来这里的私密性真没有吹牛。

就是奇怪一晚上没遇到一个明星。

“枕溪!”

太过惊讶的声调已经剥离了她本身的声音,导致她在第一次听到时没认出来。

“枕溪。”

“岑染姐?”

旁边还跟着她的小表弟,齐橹。

这回换枕溪惊讶了。

这是造的什么孽,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都能遇上。

”你怎么在这里。”

“来吃饭。”

枕溪讶异岑染跟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她那样子,活像七月半鬼门开闸放出来的怨鬼。

奇怪,分明前几天还和她是亲亲热热的样子。

怎么一下子……

“跟谁?”

岑染的声调完全低了下去,一双眼睛死死钉在她脸上,掐在手包上的指节泛白。

枕溪觉得那用力到畸形的手会在下一秒打在自己脸上。

“我—问—你!跟谁来吃饭!”

“有人跟我姐说,云岫带了个女人来这。”

枕溪瞬间福至心灵,快速喊了一声:

“眭阳!”

“我跟眭阳来吃饭。”

“他人呢。”

“卫生间。”

岑染脸色稍霁,问她:“有没有看见云岫。”

枕溪疯狂地摇头。

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

云岫跟段爱婷吃饭也来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