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三十六、意外

“我受邀来参加岑染的生日宴。”

“我也是。”

“你知道怎么下楼吗?”枕溪问他,“我在这绕了快20分钟。”

“第一次来?”

不然呢。

“你等一下。”

对方转身回了屋,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领带。枕溪这才发觉这人今天身上穿了正式的西服。

“你怎么这种表情?”对方问她。

他们组合一直走hip-pop路线,平时衣服都是大金链子小手表之类,乍然穿得这么正式,枕溪还真不习惯。

她都怀疑这人腰带上别了金链子,只是被衣摆遮住看不到。

这人带着她走到一扇门前,一推开,里头就是楼梯。

不是,这种私人住的房子为什么要把楼梯设置的这么隐秘?

还有,她刚才是走这把楼梯上来的吗。

“去吧。”对方朝她扬了扬下巴。

枕溪往里头看了一眼,又是全暗色的布置。

“你呢?”

“时间还早,我不下去。”

说起来这人对这里的布局可真熟悉啊,刚才还在人家的房间里睡觉。

肯定不是云家的什么亲戚就是至交好友。

枕溪点头,往里走。

“等一下。”

“你是不是夜盲,能看得见吗?”

枕溪看着他。

“奇怪我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不吃芒果和海鲜,喜欢麻辣烫。你去我们宿舍看看,冰箱上贴的就是这个。”

枕溪:……

“我送你下去。”对方看了眼她的鞋,问:“方便自己走吗?”

枕溪刚要点头,对方就把胳膊伸了过来。

“巨星应该有的待遇。”

枕溪无语地笑,还是让对方扶着自己往下走。

别说,这地的楼梯还挺高。

还没到楼下,她就听到门响的声音,一个女声在下头响起。

“段爱婷是怎么回事。”

岑染的声音。

“不知道你说什么。”

云岫的声音。

旁边的齐橹朝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看意思是要偷听。

这个楼梯太封闭,上楼下楼都有两道门把守,就跟一般的安全通道差不多。

“这道楼梯不许外人走。”

齐橹小声说给她听。

难怪了,岑染也想不到不给外人走得楼梯间里会有其他人。

“她眼睛一直黏在你身上,她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她那种狐狸精小贱人我见得不要太多,你是不是和她有点什么。”

枕溪翻白眼,想这是什么迷人的谈话……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让你离那些妖里妖气的小贱人远一点。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想怎么样。”云岫开口。

“马上把跟她的合约解除,以后不准跟她来往。什么货色都敢往你身边凑。这事你不做就我来。”

“随便你。”

轻描淡写。

岑染的生日会不得不去。

已经说了不会有媒体到场,可大家还是很重视。

就枕溪知道的,段爱婷的礼服就备了好几套。

完全是当做颁奖礼或者什么公开晚会在准备。

她这么重视当然不是为了给岑染面子。

而是知道当天云岫也会在场。

每看到她一脸期待憧憬表情去试衣服,枕溪就想提醒一句:

别太过,要抢了主人公的风头,或者被主人公知道你在觊觎她家小岫,非得给你撕碎了不可。

生日宴晚上八点开始,地点就在云家老宅。

云岫口中那个阴气森森经常停电还有可能会闹鬼的大房子,今晚一片灯火辉煌,外头看着华丽又壮美。

枕溪她们提前到达,被侍者引着往里走。

穿过植被搭建成的迷宫花园,经过豪气恢弘的后现代喷泉,才走到人房子面前。

这房子可真大。

不是一般二般的大,活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民国军阀住宅。

所以岑染才敢把生日宴开在家里,只用腾出一楼客厅,就够了。

枕溪今天穿得比较朴素,仿西服制的灰色格子套装,以及一双稍微带跟的鞋子。

这会儿站在宴会厅门口,和里头衣香鬓影的人群抽离成两个世界。和她身后全名牌礼服的队友也形成鲜明对比。

但旁边的女人还是朝着她径直走来,笑得十分开朗,和枕溪印象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女人拉住她的手,说:“可算是来了,小染问了你很多遍。”

枕溪叫她,“云太太。”

云想的老婆。

“你认识我?”对方有点讶异。

“之前慈善晚宴的时候……”枕溪客气地笑。

“对……”对方表情由开心转变为抱歉,“上次的事,都是我们的责任,特别对你不起。”

“没有没有……”

枕溪跟人客套着,心里在想这人为什么要跟她套近乎。

这位云太太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和云岫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带你们去见小染。”

也好,跟岑染打交道肯定要比跟这位舒服一些。枕溪真是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为了巴结她?

可是巴结她又有什么用。就算她能解除跟云岫的合同跟云想凑做一堆。可那样的话,叶九如要怎么办?

她们费心费力费钱捧出来的叶九如怎么办?

她只要一天还站在这个位置上,叶九如就永远冒不了头。

正常的做法,她和她老公不应该同仇敌忾地把自己往死里踩吗?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岑染就呆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大家一个个进去跟她问候,这样的流程很像婚礼拜访新娘。

况,岑小姐今日还穿了一条白色纱裙,露出好看的肩背,颈部戴了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手指上还有颗硕大的钻石戒指,头发也盘了起来。

完全是新娘的打扮。

唯独缺了个头纱和捧花。

“终于来了。”

岑小姐起身迎她们。

“我还以为小岫又临时给你们安排了什么工作。他这个老板一向黑心,回头我得说说他。”

“这是——什么意思?”段爱婷问。

枕溪在她两之间看了一眼,也不明白段爱婷为什么就这样直接把云岫的名字说了出来。

她们组合的人除了她,并不知道云岫是她们直属老板的事实。

“回头让枕溪给你解释吧。”

枕溪一脸问号。

“不要紧了,最近就会出新闻。”岑染笑。

“什么新闻?”

“dapapd被cloud收购。”

“cloud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