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晨?”梁成飞客气的道,“感谢欣晨小姐收留我,按照我现在的状态,恐怕又得多待一会儿了。”
“待,您尽管待,想待多久待多久。”欣晨激动的道。
梁成飞再次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淡淡的道:“欣晨小姐恐怕已经嫁人了吧,您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
“您怎么知道?”欣晨很惊讶。
梁成飞淡淡的道:“感觉,从你的妆容到你熬粥,方方面面都在显示,你已经结婚。”
欣晨不禁苦涩的笑了一下,叹道:“神医就是神,这样也看得出来,你的感觉可真准,哎,真是岁月催人老啊,当年我才十六岁的年纪,说是情窦初开也不迟,可转眼之间,最重要的十年转眼即逝,我已经是一个在诊所忙病人,在家忙油盐酱醋的家庭主妇,还得教导一个三岁的孩子。”
“你真是不容易。”梁成飞赞许道。
欣晨道:“只有等到成家立业之后,才能体会父母曾经是多么不容易,现在我也深有体会,现在想起十六岁见梁大师的时候,那时候的时光可真好,可是现在相见,我竟想邀请你喝杯酒的机会都没有了。”
梁成飞苦笑道:“欣晨小姐严重了,我虽然得了不治之症,但是喝酒吃饭,聊聊家常也是挺好的,毕竟,你认识我,我连隐瞒的机会都没有,在燕京相遇也已是这辈子不可得的缘分。”
这话听在女孩耳朵里,难免让人误会,连已婚的欣晨听见这话,也不由得一阵砰砰直跳。
但梁成飞本是重情重义,特别看重缘分的人,这女孩保存着十多年前的梁家专属银针,便能间接说明两人恐怕是同一种人,换做梁成飞,指不定也会的。
“您真这样觉得?”欣晨有些激动,“那真是太好了。”
梁成飞淡淡的笑道:“以前,我很喜欢交朋友,只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所以已不轻易透露自己身份,只想做个闲云野鹤,直到生命尽头。”
欣晨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女人,她当即柔声说道:“您放心,我不会向外人透露您的身份,那个,你就叫我欣晨,我便和嫣然一样叫你阿飞,怎么样?”
“如此甚好。”梁成飞点头道。
“那个,阿……神医……”欣晨最关心的还是梁成飞和王嫣然之间的事情,不经意的问道,”您和嫣然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这样?“
梁成飞苦笑道:“说来的确好笑,可能我两人之间,天生八字不合,所以走不到一起吧。”
“不啊,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既然我已经认识了您,那我必须帮你们消除这个误会?”欣晨很热情。
梁成飞苦涩的道:“感谢欣晨小姐的好意,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过几天,误会自然而然会消除,但是,即便她不再讨厌我,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更深一步的关系,依旧是陌路人而已,所以你也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