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耳环听见梁成飞的话,却感觉反被砍了一刀那般难受,他不由得朝后面看了一眼,出来混最重要的是面子,这么多人看见他拿着刀也不敢砍,以后,他的威信何在,他的地位何在,他还怎么混下去?
“啊…………”大耳环痛苦的怪叫一声,大骂道:“不敢要你的命,就以为老子不敢砍你了吗?”
说完话,他的刀又举起来,然后刀锋侧移,直直的对准了梁成飞的肩膀,他是想一刀下去,卸下梁成飞的一只手。
“哎,你这么慢的动作,你觉得你自己还有机会吗?”梁成飞的脚闪电般踢了一下,大耳环顿时夹紧双腿,刀举在空中,连动也动不了一下。
“虽然一只手可以学习杨过搞姑姑,但是我恐怕遇不到这么漂亮的姑姑,所以还是算了吧,我之前就在想,女人的胸部除了可以同时喂两个孩子,其实也可以同时让两只手握住的,所以这一只手怎么能胜任如此伟大的任务呢!”
梁成飞说着,好奇的站起来打量着大耳环,大耳环只感觉胸口一闷,似乎鲜血都要喷出来了。
而黑二娃对梁成飞的解说也感觉太痛心了,这种事还用说吗?这种事,还值得这丫的如此认真的表情去思考吗?
大耳环当下再也不想犹豫,决定用一巴掌将自己拍晕。
但是他没有机会。
梁成飞的手指轻轻地在西瓜刀上一点,他的刀就飞了出去。
然后梁成飞的脚又在他的双腿上一踢,他的人就倒了下去。
梁成飞另一只脚再次出动,勾住自己坐的小板凳,直直的踢到大耳环摔下的地上,然后他就准确无误的坐在了凳子。
看见梁成飞耍猴的动作,众人皆是一惊,却一点也不觉得这么滑稽的动作好笑,而是感觉无比恐惧。
梁成飞的语气突然冷了起来,瞪着他道:“说实话,像我这种高手一般都不喜欢阴人,谁让你拿刀指着我呢,即便是你拿个指头也不行,但是看在我想拉拢你的份上,我给你垫了一个座,不然这一坐下去,爆菊花的精彩表演你就是主角了。”
“………………”
{}无弹窗“不是还有武器吗?妈的,拿个刀就想吓唬人,真是低估了伟大的劳动人民的能力,二战那经典的地雷战中,不就是乡巴佬伟大的智慧吗?给哥再上武器,看看丫的哪些窗户还没有坏,都给砸了,这点小损失,我想这里的老板是不会这么吝啬生气的。”
梁成飞打量着这栋五层楼房的面貌,又指着楼前那个几个华丽的霓虹大字道:“你们的手准也太差劲了,怎么这几个字还是好的呢!”
黑二娃又屁颠屁颠的抱着两个箱子来了,这两个箱子他抱得并不轻松,里面的重物似乎已经重得要破箱落出。
黑二娃索性撕开箱子,哗啦一些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原来是两箱子石头,很多人看见这东西,纷纷表示无语,这种搞破坏的真是可以将人气死啊。
梁成飞的飞石功夫是由飞针演化而来,对他来说已经用过好几次,一点也不新奇,奈何自己会的不多,迫不得已而为之。
这里是乡下,出门了随处可见这种鹅卵石,不大不小,掷着玩耍,对他这种大城市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六七人又一把把的抓着这些石子,开始猛地朝朝楼房砸去。
这些石头飞在空中就跟炮弹似的,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披荆斩棘,只听见又响起一阵玻璃碎响,这栋楼房的玻璃窗已经面目全非,更有甚者直接灌入了房里间,还传来了一声一声的痛叫。
也不知道打中了哪个床上还没穿上裤子的游客。
黑二娃这才惊奇的发现,原来大门也是采用的玻璃设计,当下指挥兄弟,全部朝大门射去,玻璃门顽强的挡下了一阵的飞石,随即就像被机枪扫荡过一般,全部形成了粉碎性的真实伤害。
大耳环在里面已经变得颤颤巍巍起来,完全傻逼了,他没有想到这些土老帽乡巴佬,竟然玩这么阴的招式,更坑爹的是他们全部都不敢冲出来,即便是流血他们可能都不会皱眉头,但是这种折磨完全是想让人撞墙的节奏,他们表示自己太委屈了。
想到自己现在全权保护这里,现在却是民声沸腾,面目全非,他丫的被解雇都是小事,弄不好还得倒赔进去,这他妈也太苦逼了。
好在,六七个人猛掷了一会儿,也累得不行了,全部停了下来,他们这才像老鼠探路似的,畏畏缩缩的走出来,当然了,后面不想出来的人,完全是被里面拥挤的客人群体挤出来的。
看见外面的场景,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么豪华的建筑,在轮番攻击过后,就像是被轰炸机轰炸过后的灾难现场。
更气人的是,梁成飞走到前面,打量着他问道:“现在,你乖乖过来做我们的手下,也许你还会没事,否则的话,我可是要走了,我家里还有大美女等着我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