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5章 王湘儿被抓

梁成飞懵逼了,当头的豹哥懵逼了,所以人都懵逼了。

梁成飞进来,竟然可以将门框都打出来,这都算了,这王湘儿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在关键时刻,竟然将两个人都甩飞了出去。

一群人纷纷退到角落,胆战心惊的看着两人,其中有人大声骂道:“靠,你们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啊,不,你们简直就不是人!”

当下,没有一个人再敢对王湘儿动手,抓住她的人也松开了,胆怯的看着她,不少人,吓得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王湘儿没管这些,猛然朝梁成飞奔来,然后大哭了出来。

梁成飞紧紧的抱住她,满是歉意的道:“…………湘儿,是我梁成飞该死,这件事都是我带来的,是我该死,以后,以后再也不会了。”

梁成飞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痛苦过,总觉得离开梁家,自己一身轻松,但是现在,任何人都觉得他是好欺负的,特别是李家的人,他们全部都是在找死!

梁成飞此时的念头真想狠心离开,他给王湘儿和孔雪莉带来了太多的麻烦,太多的危险,这件事简直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就遭到了这些人如此的对待。

“我不怕,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救我,从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就知道我的世界少不了你了!”王湘儿突然坚强的松开他,她受到的打击不止一次,所以此刻一旦见到梁成飞,心里的恐惧也消失了。

她回想起一分钟前的事,慢慢的低下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双手道:“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这是怎么回事啊?”

梁成飞也惊心不已,连忙握住她的寸口,一握之下大吃一惊,暗道:“怎么她的经脉跳动得这么厉害,难道…………”

梁成飞猛然想起,自己那天在水底给王湘儿输了太多的真龙之气,以至于她竟然打通了很多经脉,所以才会出现这一瞬间的爆发力。

这样想着,梁成飞心里总算得到了一点安慰,原来自己如果可以引导她的话,即便是再遇到危险,她也可以自保了。

“你就是梁成飞?没想到你果然厉害,连你的女人也这么牛逼,老子不过就是想借用一下她的身体而已,你们用得着这样吓老子吗?没想到骗你离开,你竟然没离开,我他妈真该先抓王湘儿下手,这么好的见面礼,竟然没有送成功,是不是太可惜了呢,哈哈哈?”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穿得非常混混,头顶只留有一竖头发,连脸上也有刺青。

“你就是豹哥?”梁成飞阴沉沉的问道。

“对了,就是你的豹哥,看见豹哥还不准备跪下吗?哈哈哈!”李文槐大笑道。

“好,豹哥是吧,今天我他妈将你从活的变成死的!”梁成飞双拳攥紧,无风自动,不威自怒。

等众人反应过来,豹哥已经在他手里,他用的是无影脚,他不会用脚踢人,但是他会走路。

风一般的速度。

{}无弹窗不管这一次他如何挣扎,他始终做不到周全,一人之力再强大,终究显得太渺小。

此时,梁成飞恨自己想法太简单,他猜错了他们的目的,他们不是要对付自己,而是要对付叶倾城。

但是,他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勒索钱财?

梁成飞索性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径直朝公路大步踏去。

王仁义当然知道梁成飞要去哪儿,连忙奔回家将车开了出来,过去的路不到两里,但此时每秒钟对梁成飞来说都至关重要,所以他并没有拒绝。

李乡长颤颤巍巍的坐在后面,不敢去,也不敢不去,所以他很紧张。

更紧张的是叶春花,她没有看见梁成飞一言不发的恐怖,那眼神看之就会让人毛骨悚然,仿佛能活活将人吞下去一般。

可是她同样也明白,什么人对梁成飞来说才是最重要的,甚至可以拿命去换的,想到这里,她没有之前那种失落,反而觉得梁成飞的感情让她钦佩。

也许世上只有一个梁成飞,也许她终将会失去,但是她反而想开了,能遇到他已经是一种幸福。

本来王仁义以为梁成飞是要去找叶倾城,但是刚到王湘儿家门口,梁成飞突然喊了一声停,他猛然间一紧张,就一脚将刹车踩到了底。

别人都还在惯性中前倾,但是梁成飞仿佛跟个没事人似的已经在车外,看见这一幕,王仁义完全惊呆了。

然而刚走几步,王仁义的电话又响了,那面的声音哈哈大笑着,连梁成飞都听见了。

“我已经看见你们过来了,梁成飞在吗,梁成飞,很不幸的告诉你,其实我并没有抓王湘儿,我是故意让你们绕路,顺利的将叶倾城带走,很不幸的是,你已经中招了,哈哈哈!”

电话猛然挂断,梁成飞猛然停下。

他愤怒得像一只被惹怒的老虎,转过身走上前,狠狠的砸碎了王仁义的手机,此时,他不想再受到任何干扰,他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

梁成飞当然不知道,这便是豹哥玩弄人的乐趣,但是梁成飞不是别人,王湘儿对他来说同样重要,所以他不会到了门口再离开。

即便是王湘儿没事,反而更加值得欣慰,所以现在他会带上她,保护她。

可是梁成飞打开门进去,却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里面有很多人的声音。

仔细一听,那正是从王湘儿的房间里发出来的,梁成飞气得肺都要炸了,如果自己离开,王湘儿肯定已经惨遭不测。

他顺手抓过门边的锄头,手微微一震,铁头哐当脱落,只有一根木棒握在手里。

王仁义走到门口,刚好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说实话,他还没有看见梁成飞出过手,却是没想到他的手法竟然如此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