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曦没有说话,她感觉这个男人已经疯了,是真的已经疯了,她以为自己能掌控所有人的命脉,以为自己能控制着所有人的命运,而自己的命运,是绝对不会被她控制的。
陈畅被送到了医院抢救,不过他的命大,送过去的及时,没出现什么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而已,所以休息两天好了。
本来因为这件事情,耽误婚期是在所难免,不过陈畅不愿意耽误,因为他喜欢秦若曦,或许是说想要快速的占有然后报复之类的心理吧,至少对陈畅来说,他是坚决反对延迟婚期的。
陈家的人跟秦家的人都没有阻拦什么,按照陈畅自己的想法,婚期在明天行,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愫的进行着,每个人各司其职,而陈畅,则是在想着明天该怎么对付秦若曦。
这件事情放在陈畅的身,要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陈畅本身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而且秦若曦又不得宠爱,如此一来,好像是没有家的野孩子一样,自然是任凭别人欺负了,至少在陈畅心里是这么想的。
陈畅打算在结婚的当天,让秦若曦知道自己的厉害,先把秦若曦狠狠地脱掉,然后霸占她,再然后抛弃她。
对陈畅来说,他清楚的知道,每个男人的矜持都是在发生关系之前的,在发生关系之后,所谓的矜持自然是不存在了。
他觉得现在秦若曦对自己这么冷淡,完全是因为自己还没跟秦若曦发生关系,只要发生了关系的话,到时候秦若曦会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还不是任凭自己怎么宰割了。
陈畅心里想的很好,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自信的,如此一来,他要做的,自然是好好的折磨秦若曦了。
结婚的前一天晚,秦天来找秦若曦,空旷的房间里面很是安静,只有这一对早已经形同陌路的父女对视着,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空气都在这一瞬间凝结了一样。
“你不该这么冲动的,要不然,或许还有转机,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他自己先打破了这一份平静。
“冲动?什么叫冲动?改变吗?怎么改变,我的命运在你们的眼不是早已经被注定了的吗?我的价值,不是被你们利用的吗?”秦若曦冷笑,她发现眼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虚伪了,虚伪的可怕,虚伪的恶心,让她感觉根本不想认识对方一样。
秦天没有说话,秦若曦说的没错,确实是如此,她的命运,早被注定了,她是秦家的长女,秦家的商业联姻,如果不是秦若曦亲自去的话,还有谁能去吗?
“你还有什么要求?现在提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尽量满足你。”秦天说,或许是处于愧疚,给秦若曦最后的一丝满足吧。
“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要求了,我的命都不在是自己的,我还能有什么要求?”秦若曦冷笑。
“那三百万我会还给你,到时候去了陈家,你会有更多的财产,看你懂不懂得把握了。”秦天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悲哀那?生活在这种尔虞我诈之,你们的生命还能有点别的追求吗?或者说,别一味的贪图别人的财产?”秦若曦问道。
“有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的懂得,到那个时候,你会明白我现在的心理。”秦天说。
“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去懂你们的心理,因为有一个人跟你们不一样。”秦若曦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