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沫儿垂下了羽捷,然后缓缓伸出小手,挂断了电话。
不能再听他的声音。
不能再受他的蛊惑。
豪车里,顾墨寒听到了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她竟然挂断了他的电话。
她从来不会这样。
为什么?
他心底的恐慌感越发蔓延,让他无法呼吸。
顾墨寒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西行宫的警卫将他拒之门外,“这位先生,很抱歉,这里是西王爵府邸,你不能随意进去。”
“开门。”
这时一道嗓音响起。
警卫抬眸一看,楼上阳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躯伫立在那里,陆夜冥。
“是。”警卫迅速拉开了大门。
顾墨寒走了进去,他抬眸,深邃的狭眸撞上了陆夜冥那双幽冷的凤眸。
没说什么,他站在了唐沫儿的楼下。
拿出手机,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想见你。
房间里,唐沫儿看见他进来了,现在一个楼上,一个楼下,两个世界。
他说,他想见她。
唐沫儿没有回。
很快“叮”一声,他的短信又来了---我想问你一句,你和风离痕是假结婚,对么?
---唐沫儿,你没有胆做出抛夫弃子的事情。
---顾太太,我想你了。
唐沫儿盈亮的澄眸一下子弥漫了一层晶莹的水雾,这时“轰隆”一声,下雨了。
她迅速看向窗外,这是一场秋雨,豆大的雨珠说来就来,从天空砸落下来,还伴随着沁骨的寒气。
一会儿,顾墨寒身上的衣服就被打湿了。
雨水顺着他英俊立体的轮廓往下流,白色衬衫湿漉漉的贴在了他精硕的腰身上,他身高腿长的伫立在一片大雨里,等在她的楼下。
唐沫儿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细碎的刘海湿漉漉的趴在额头上,露出他面冠如玉的英俊脸庞,昂贵的黑色丝绸睡衣衬的他颀长俊拔,气质清冷卓尔。
陆夜冥站在柜台前,打开了一瓶珍藏版的葡萄红酒,往高脚杯里倒了一点。
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醇厚香浓的红酒就在他的唇舌间荡漾开了。
这时“叩叩”两声,门外传来了心腹梵门的声音,“王。”
“进。”
房门打开了,梵门走了进来。
“王,三天后就要执行枪决了,可是至今还没有查到君三小姐的行踪。”
陆夜冥转过身,弧线翘挺的臀轻轻的抵在了柜台上,幽深的凤眸落在梵门的脸上,看了一眼,“不用查了,她已经来了。”
什么?
梵门震惊的看着陆夜冥。
陆夜冥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红酒,“梵门,你有女人么?”
梵门迅速低下了脑袋,“回王,还没有。”
陆夜冥垂眸看着手里的红酒,“这女人就像是红酒,外表看起来一样,但是喝到嘴里细细一抿,就品出了优劣之分,你一旦喝惯了上等的葡萄佳酿,就再也不会看上那些次等品了。”
“王,我不懂。”
陆夜冥勾起了薄唇,“你不必懂,下去吧。”
“是。”梵门退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陆夜冥幽幽的将一杯酒给喝完,他的意思是,他碰到手的女人,君夕卿和夜如歌。
夜如歌是东王爵之女,a国四巨子中的唯一一个女人,生的妖娆如火,媚眼如丝。
他心里对她有情分,想娶了她,当然也会顺理成章的跟她上-床。
但是现在,他对夜如歌的感觉开始寡淡。
刚才在客厅里她吻他,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他推开了她,因为她的感觉差了一点。
她不如君夕卿。
君夕卿比夜如歌更不似寻常儿女,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里藏着女孩子不该有的聪慧,睿智和权谋。
但是抛开这些,君夕卿生的纤尘不染,君家小女初长成,她浑身溢出干净清纯,不懂男女之事让她看起来更是禁-忌,他每看她一眼,喉头发痒。
想起吻她的感觉,他呼吸都紧了紧。
她美好清甜的感觉,夜如歌真是比不上的。
陆夜冥在心里将这两个女人比较了一番,他生来就很挑剔,也许别人不知,他在挑选女人方面最为苛刻。
西行宫早就三年前就给他准备了干净的雏,但是他毫无兴趣,那些千挑万选过来的美人在他眼里美貌不及,身段更是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