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不失有力。
君夕卿浑身的力气骤然抽离,这感觉就像是从地狱升到了天堂。
她突然意识到,不算别的,单就男女床底间的情事上,她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很容易就被他玩死了。
在这种事上,他游刃有余,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他在她的嘴里搅动,耳畔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再加上他这张俊脸近在迟尺,被药性控制的君夕卿一下子失去了抵抗力。
她软在了他的怀里。
陆夜冥松开了她的唇,才一会儿,她的唇已经被吻的又红又肿,半截香烟掉在了地毯上,他敛上猩红的俊眉,柔韧的薄唇贴在她的秀发上用力的吻了吻,“君夕卿,知道我惦记你多久了?”
君夕卿香腻的额头上出了一层晶莹的汗珠,她现在理智全无,只觉得好渴。
“水…我想喝水…”
她将红肿的小嘴往他的俊脸上凑。
陆夜冥没躲,被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衬衫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了他精致的男人锁骨,他哑声吐露着,“那日在帝都城,你驭狼而来,我见你的第一眼,就惦记上你了。”
“说不出的感觉,就感觉很心痒,后来回到行宫,我做梦都梦到你吻我的那一下。”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我惦记上的女人,随后我就向君家提出迎娶你,但是她们把你藏起来了,不让我碰。”
“君夕卿,你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女孩儿,我母亲不止一次跟我说,将来一定要善待你,所以我现在格外高看你一眼,也愿意在你身上花点心思。”
“我的行宫里很早就准备了伺候的女人,但是我没碰,我心里想的是,让你做我第一个女人。”
让她做他第一个女人,他想这是他对她最大的恩典。
他素来敬重母亲,母亲喜欢的女孩儿,他不会亏待。
其实不谈母亲这一点,他也自恃眼光甚高,虽然那些侍寝的女子都是干净的雏,但他总觉得还不够干净。
他喜欢她的美貌,喜欢她的聪慧,更喜欢她身上深藏的训狼秘术,只有她,才能与他匹配。
喜欢是什么?
他想他对她也是喜欢的,虽然不是那种喜欢,但是这些喜欢也足够区别其他女人,将来让她在他的后宫里可以永远高人一等。
这时君夕卿的小手从他的俊脸往下滑,滑到了他的脖子里,他脖子里带着一条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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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夕卿的脑袋“轰”一声炸开了,她震惊的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
陆夜冥动了一下英挺的肩,整个人低了下来,一张俊脸向她缓缓的凑近。
他近了一点。
又近了一点。
君夕卿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的男人阳刚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好闻而迷人。
所有人都知道西王爵生了一副好皮囊,现在他额前的刘海定了型,那双细长的丹凤眸高深而幽冷,薄唇的唇线很是性感,透出俊俏的一丝丝粉。
他压近她,以一种邪魅而玩味的姿态看着她。
“你…你别过来!”
君夕卿吓得往后挪,她现在热血沸腾,双眼逐渐迷离,她已经被他勾-引了。
她好想扑倒他。
她身上好热,而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冷漠和疏离好像能解她身上的燥热。
不要再过来了!
陆夜冥不停的压近,薄冷的唇欺向了她嫣红的小嘴,好像要吻上她了。
“啊!”
君夕卿吓得轻呼一声。
这时男人侧了一下头,薄唇落在她的耳畔,低声笑道,“要我说第二遍?我说,你敢打电话给你的猪哥哥,我现在就让几个保镖将你给轮了!”
说着,他将指间的香烟点在烟灰缸里,扣了扣烟灰。
坐直身,他将英挺的后背又慵懒的倚进了沙发里。
刚才,他不过逗她玩的。
不是真的要吻她。
君夕卿知道自己被耍了,抬眸一看,他还眯着凤眸在抽烟,那模样真是肆意而嚣张。
可恶。
太可恶了!
君夕卿拧了一下秀眉,手脚并用的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她纤柔的身体扑过去,两只小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陆夜冥勾唇,“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