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给你消息。”
“谢谢哥。”安安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丢在桌上,安安起身来到床边,躺了下来,她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伸出小手去摸,摸到了她丢在床上的那顶鸭舌帽。
他戴的。
她将他的鸭舌帽盖在了自己的小脸上,轻嗅了一口,都是他身上的阳刚气息。
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羽捷颤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起三年前那一幕---
她进行了白血病手术,手术成功了,她变成了一个正常人,他说他要来,她都在枕头下面藏了套。
但是他没有来,来的是叶管家,叶管家告诉她,他和安希结婚了。
他结婚了!
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呵。
安安勾了一下红唇,然后将他的鸭舌帽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
……
面包车驶出了帝都城,在高速路口缓缓停了下来。
陆岩伸手按亮了车里的灯,拇指和食指撑开“刷”一声的抽开了健硕腰间的黑色皮带,他拉下了自己的裤子垂着英俊的眼睑一看,他大腿内侧一个赫然的牙齿印。
齿印周边都是血丝,动一动还疼。
这个小东西!
他伸出粗粝的指腹摸上了那圈秀气的牙齿印,她该多恨他。
薄冷的唇角勾出了一道阴森而邪冷的弧度,他单手抄裤兜里,将偷来的那几根带子拎在了修长的手指里看了看,真是sex,穿了也不怕走光。
她竟敢穿这种东西。
三年不见,胆子真肥了!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蕾丝面料,他上下滚动着喉结,然后往下…
……
豪华房间里,“叩叩”两声敲门声响起,管家走进了房间。恭敬的汇报道,“少爷,已经查到林小姐在哪里了?”
傅青伦挺拔如玉的伫立在窗台边,单手抄裤兜里,闻言他掀着英俊的眼睑看了过来,薄唇里溢出一个简单的字眼,“说。”
“少爷,林小姐现在在xx高档会所里,她去…买欢了。”
傅青伦英气的剑眉倏然一蹙,“你在说什么?”
他走了。
安安看着他远去。
冰雪般白皙的眼眶红红的,就连蝴蝶蝉翼般的羽捷上都沾上了几滴泪珠,但是她抬起眼,倔强的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看着他远去。
心痛了,痛着痛着就麻木了。
她勾了勾红唇,露出了一抹自嘲而讥讽的笑意。
这时小奶包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姑姑,姑姑,你在想什么呢?”
安安垂下眸,小顾夜霖抬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看着她,小孩子的世界是那样的天真无邪。
她伸出柔软的小手摸了摸小奶包的小奶脸,露出了疼爱的笑意,“姑姑在想小牛牛啊,呀,这么长时间不见,姑姑的小牛牛又帅了。”
“真的么?”小奶包瞬间心花怒放,还嘴甜道,“姑姑又变美啦!”
两个人互拍了一阵马屁,然后安安牵着小奶包的小手进了别墅。
……
别墅里。
安安问向苏婶,“苏婶,我哥还没有回来么?”
“还没有…”苏婶有些欲言又止。
安安觉得苏婶很奇怪,所以她扭头看向了苏婶,只见苏婶的目光落在了她开叉的旗袍上。
“大小姐,你旗袍里是不是没有穿…内裤?”
什么?
她穿了啊!
安安迅速垂下蝴蝶蝉翼般的羽捷看向了自己开叉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里面的内裤不翼而飞了!
她迅速想到了什么,刚才就只有一个人碰了她的身。
“苏婶,我上楼一下。”安安迅速跑上了楼。
进了自己的房间,她迅速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内裤穿在了身上,精致倾城的小脸上蒸出了两抹红晕,她那双妙眸流光溢彩,这个混蛋!
三年不见,他什么时候变成偷女人内裤的贼了?
她身上的旗袍和内依都是沫儿和诗妤挑的,非常的sex,唐沫儿和林诗妤的眼光没有话说,时尚而精准,现在的安安五官都盛开了,倾城的雪肌里透着冰雪般的清冷,还有几分慵懒和奢颓,她就像是从民国壁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儿,对男人拥有致命的吸引力和杀伤力。
这样的安安太适合妖冶的颜色,适合张扬的sex。
21岁的女孩,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颠倒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