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就算我有病,我也不会传染给你的,因为,我不会碰你的!”
安安瞳仁一缩,“你不会碰我,那你把我困在这里做什么,我中药了,你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放你出去干什么?找李俊勋?”陆岩低低的笑开,露出一口森然的白牙。
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了李俊勋的声音,“安安,安安你还好么?陆岩,你在干什么,你把安安怎么样了?”
李俊勋抱着自己的肚子,刚才陆岩的一脚将他踢成了重伤,但是他担心安安,所以不停的敲门。
安安现在中了药,但是陆岩将安安锁在里面,傻子也能猜出来陆岩是什么心思。
“陆岩,你究竟要脸不要脸,你这个年纪不但可以做安安的叔,连做安安的爸都可以了,你竟然对她动心思?外面的女人随便你怎么玩,安安不行,她是你一手带大的,难道你还想糟蹋她么?”李俊勋骂道。
沐浴间的安安听到李俊勋的声音挣扎的越发厉害,“陆岩,你让我走,你不碰我还堵着我究竟什么意思,你放开我!”
陆岩纹丝不动,他压下高大健硕的身体,再度吻上了她芙蕖花般的小嘴。
他怎么也亲不够她。
“唔,陆岩,你究竟想干什么?”
陆岩宽大的手掌撑在了健硕腰间的皮带上,然后将皮带抽开,他面无表情的将安安两只小手绑了起来。
“安安,乖一点,会让你舒服的,恩?”
在安安失控的尖叫里,他的亲吻一路往下…
……
flora出了酒店,她捏着手机拨出了爹地亨利的电话,很快,那端的电话通了。
“喂,爹地,你不要过来了,我觉得陆岩这个人有问题,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哪里有问题,但是我感觉他就是冲着你来的,你赶紧回去,我现在去找你…”
flora说了一段话但是她突然发现电话那端根本就没有声,她整颗心一沉,她的电话被窃听了,她根本就没有打上爹地的号码。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flora迅速上了自己的车,她踩下油门想疾驰而去。
但是几秒后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了,因为前面有一辆车将她拦了下来。
她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一看,是军用吉普车,她已经被包围了,浓浓的黑幕里出现了一批身影,他们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最新的机械枪,关键是,他们的脸上还画着黑色的三条斜杠。
黑色的三条斜杠…
flora浑身颤抖,他们是…他们竟然是血瞳!
血瞳是一支特种兵,他们脸上的黑色的三条斜杠,形如鬼魅,这些年这支特种兵屡次破获了人贩子集团,器官倒卖集团,毒品集团,几乎横扫了所有的犯罪大亨,从而让人闻声丧胆。
没有人见过这支血瞳部队,据说见过这支部队的都死了。
而这支血瞳部队的高级指挥官,血鹰,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黑白两道,军政司法到处都是关于他的传说,传说他不是军人。
哪怕他屡获奇功,他这一生都不能穿上军装,因为他爸爸是一个小偷。
flora知道了,她中计了,她真的中计了。
这时一道高大健硕的身躯从前方的黑幕里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调铿锵坚定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然后渐渐驶入视线的是一张英俊立体的面容。
是…陆岩。
陆岩的出现,血瞳部队集体正立,刷刷刷的对着陆岩行了一个军礼。
陆岩那双幽深的褐眸向flora看了过来,然后他拔开长腿向她走了过来。
坐在车里的flora浑身颤抖,他是…
他竟然是…
怪不得。
怪不得。
陆岩走到了驾驶座的车门边,他单手擦裤兜里,拿出了一包香烟,然后他微微弓下高大的身躯双手拢风,点燃了打火机。
啪一声,幽红的火苗跳跃了出来,他蹙着剑眉点燃了烟。
他点烟的姿势依旧像往日里那样邪纵不羁,但是此刻他洗尽了一切铅华,披着一身的寒露风霜缓缓走入了人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