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那么多人，千千万万。也许会有那么一两个以德报怨。但那都不是我，也不会是我。”

他的目光陡然变冷，就像是冰天雪地里结成冰的冰锥一样，锋利又寒冷。

“我不是圣人，我睚眦必报，锱铢必较。我这辈子到头都不会原谅你。”

“小延……”陈义恩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你到底怎么样才愿意原谅我？”

宁堇延只觉得他伤心的样子虚伪，声音冷的就像是冰渣一样。

“把我妈还给我，让我妈活过来。也许我会原谅你。”

两人都知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义恩的身子似乎晃了一下，他声音干哑的说：“是。当初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但我绝对没有想伤害她，她……”

宁堇延蓦地打断了他：“陈先生！”

“你觉得你口中所谓的伤害是什么？是一条人命？”

他盯着陈义恩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仇恨和讽刺都有。声音也慢慢高了起来。

“在你看来，出轨不算是一种伤害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是很陈述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