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打的？”

“人呢？”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的情绪，语气起伏的就像是掀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风骇浪。

这是一种暴怒到极点想要杀人的情绪。

韩语听出来了。她还听出来他那暴怒到想要杀人的情绪下面的心疼。

明明架都打过了，打的时候也没什么负面的情绪，可是现在，她居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委屈到都红了眼睛。

她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哭。本来就丢人，她这一哭就更丢人了。

她眨了眨眼，努力眨回眼里的涩意，声音暗哑的说：“在院长办公室。”

可以从她过于暗哑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她在委屈，她很委屈。

这个认知，让季煜心疼的都要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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