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那句话就是随口一说,可没有别的意思。
安悦宁吃完饭以后难得的没有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心情有点不好。
她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就躺到床上了。
耳边回响起了韩祉洆在车上问她的那个问题——
安悦宁,你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安悦宁叹了口气,然后翻了个身就拉过夏凉被蒙上了头。
她不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她要说些什么。
而且,她也不想告诉他那些事。
因为没必要,何苦让他知道那些之后对她有同情或怜悯的心情呢?
她不需要这些。
是的,不需要。
每一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会选择睡觉,睡醒了之后就好了。
季熠端着热牛奶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