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深叹一口气,“哎!小苏,你让老头子我说什么好呢。不过,老头子我也不绝不矫情!“
”你敢给,我们爷俩就敢要!而且要的理直气壮!在镇子上就算了,我们爷俩就好好照看着这家鱼头泡饼小店。我们爷俩的手艺,也确实不适合这种小地方。等以后真正走出去,也让你看看,汪家爷俩绝不是吃干饭的主!”
“到时候也好让你知晓,你今日给的这五成股份,绝对是物超所值!”汪贵喜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话语间铿锵有力,若烂钉入木,牢不可破。
闻言,苏易顿时心中大定。现在看似又出钱又出配方的苏易吃亏不少,可苏易可是比谁都清楚,眼前的爷俩以后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摇钱树。
拿五成的股份,换来汪家父子的入伙,苏易怎么算都是自己占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一时间他不禁喜笑颜开,半打趣半认真地说道:“汪老,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小子我可是等着看您父子俩以后在饮食界大展拳脚,叱咤江湖呢!”
随后同样心中欢喜的三人热烈的交谈起来。商量了一下饭店的装修、招聘人员以及食材的进货渠道等等诸如此类的琐事。最后商定好大概细节,敲定年后饭店开张的日期后,苏易就先离开了。
望着苏易远去的身影,汪嵘心中兴奋难耐。
汪嵘可不像已老迈的父亲,他才不过三十岁,放在古代,就是而立之年,正是胸藏壮志,一展抱负的年纪。
而且又身兼传自父亲的一技之长,他自然不想像父亲一般,在纺织厂里庸碌一生。
所以当那天深夜,父亲把他从睡梦中喊醒,他才从父亲口中得知自家身上背着的血海深仇。而后,父亲更是把苏易一行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苏易留下的那十扎蓝色百元大钞!
父子俩一夜促膝长谈,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是天一亮,二人就一同向厂里投了辞呈,扔掉了旁人眼红不已的国家铁饭碗!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但汪嵘知道,如若没有眼中的少年,自己父子二人兴许会在小小的纺织厂里庸庸碌碌一生,而那样的话他也不会从父亲口中得知埋藏于心底三十年的滔天的仇恨。
汪嵘心里很清楚,即便自己再是得到父亲真传,但若没有施展的舞台,一切都只不过是枉谈。
再快的骏马,如若没有缰绳的指引方向,也只不过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再锋利的宝剑,没有伯乐的赏识,不过就是锈铁一块。
望着桌上那留下的一份转让合同,汪嵘明白,这就是他施展胸中抱负的舞台!而远去的少年郎,就是他的伯乐。
腊月二十三,是华夏北方传承意义上的小年。而今天,宜城纺织厂也开始放年假了。
在北方,从小年开始,才算是有了年味。家家户户一大早都在院子支起了油锅。
人们要开始制作一种在北方充满年味色彩的食材,油酥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