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回到家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老爸跟赵叔已经喝大,正在院子胡吹海喷。
回家太晚的苏易自然少不了被老妈埋怨,叨叨了几句后就把给苏易留的饭菜端到了桌子上。
苏易心里暖暖的,知道母亲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宠着、惯着自己。
第二天,天空万里无云。一轮暖阳缓缓升起,铺洒下金色的光线,映地皑皑白雪熠熠泛光。
不到正午,纺织厂里就刮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阴风。厂子毕竟就那么大,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不到一天的功夫,肯定就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有消息传来,在食堂干了三十年的老汪师傅,带着自己的儿子,向厂里递了辞职报告。
这个年月里,在这个小地方,还真没有几个人有决心辞掉国家的铁饭碗。
哪个人不是削减了脑袋,想挤进厂子里,捧起这个铁饭碗。
厂领导象征性地挽留了几句后,也就批了。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房师傅,走就走了,刚好还能腾出位置,又能招点新人过来。
有新人,自然就意味着他们又有了新的油水,自然是皆大欢喜。
这个消息也不过在厂里工人的心里,起了一点涟漪。
然后,自然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除了一些老人的心里,不免唏嘘不已,他们好像从老汪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自己。。。
三天后,寒潭小屋内。
苏易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收敛心神,呼吸绵延悠长。
冥冥中,苏易心神中勾勒出体内气血流动的循环图。气血涓涓而动,心脏始发,流经四肢百骸,汇集至脐下丹田处。
血气汇集作漩涡状,中心的丹田精胎似呼吸吐纳般上下起伏。
呼纳间,汇集至脐下的血气似消减了半分,而随之精胎起伏力度亦大了几丝,好像是从汇集的血气中汲取了养分,更具活力生气。
而血气自漩涡而出,复而发散至全身周穴,终回至心脏,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盘膝打坐中的苏易长出一口气,气息似两条白蛇出洞般,从鼻腔中钻出。
苏易睁开双眼,感受到脐下热流涌动的精胎,每次起伏间,全身血气都要削弱几丝。
感受到体内日渐衰弱的气血,苏易心中苦笑不已。
三天前,自从从父母嘴中得知汪家父子辞职之后,他稍微悬着的心也落地了。知
道他画的那张大饼终还是起了作用。不过苏易明白,单纯的大饼还是太单薄,那十扎蓝色大钞才是定心丸。
不过苏易意料不到的是,他的大饼加定心丸不过是起了个冲锋号的作用,真正让汪贵喜毅然发起冲锋的还是他心中那团匿藏于心底的仇恨。
不过最终还是苏易歪打正着,得偿所愿。
三天来,闲暇之余,苏易就在寒潭小屋里细细体会沉精之后体内的变化。
自从那次沉精之后,他感到身体日渐虚弱无力,不管怎么进食都缓解不了体内传来的虚弱感。